个个西装革履,派头很足,能够进沈家宴会的,都是港城翘楚。
据说本来这次是要游港的,但老爷子想借着生日,在沈家举办一个慈善拍卖会,游港不安全,就改在了沈家老宅。
陈歇不想在太过显眼的地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港城行长,没等到人,意外的等到了沈长亭的消息。
沈:【到了?】
C:【嗯,沈老师到了吗?】
沈:【嗯。】
没一会,宾客渐渐多了起来。
门口的宾客忽然颔首问好,齐刷刷的让开一条道,沈长亭被侍应生以一个近乎庄严的匀速推入宴会厅,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皮鞋程亮,肆意的岔腿坐着,双手轻放在膝盖上,与身侧五十多岁的港城行长谈笑。
英俊斯文,衣冠楚楚,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成熟稳重,富有涵养。
爽朗的笑声里伴随着“沈会长好”从宴会头传到尾,沈长亭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从扶梯上下来,沈长戈陪伴在右,宾客到的都差不多了,宴会开席入座。
今晚的宴会,先是用餐,然后是生日宴,最后的自由交谈环节。
陈歇正准备找位置,侍应生过来请他入座。
陈歇对面的位置,是唐沉。
陈歇颇为诧异,他对唐沉并不熟,只听唐沉提过一嘴,是本地人,医学世家,他没想到能在这看见唐沉。
“唐医生,好巧。”陈歇微笑道。
“嗯,腰好点了吗?”
“好多了。”
钟禹来了,在陈歇旁边坐下,瞥了眼沈长亭,笑了笑,“陈总看来并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坐在钟禹对面的段随州脸色难看,“钟大少一回国就爱找人聊天,是在国外没朋友?”
“……”段随州疯了,真的。
沈长亭和沈老爷子入座,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沈长亭作为长孙,送了礼,一幅名画,还有手写的百寿图,这字迹,让人称叹不已。
沈长戈送了套茶具。
宾客笑着夸赞沈老爷子,福寿绵绵,儿孙孝顺,宴会总算开席。
陈歇心里有事,吃不下什么,吃完晚饭后,又是慈善晚会,陈歇趁着机会,出去抽了支烟,没成想在厕所间外碰见了唐沉。
唐沉也点了支,带他去后院抽了。
唐沉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