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都不应该是段随州去求复合的,就应该是钟禹懊悔来追他!如今是段随州放下一切,什么都不管了,只要钟禹愿意和他复合,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这样,钟禹也不复合。
一腔真心,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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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
现在是正月初五,街上人很多,老万把车开的很慢,生怕颠着后座的二人。
陈歇坐在沈长亭腿上,后背抵在隔板上,双手扶住沈长亭的双膝,透红着脸,“沈老师……”
沈长亭平静地看着陈歇。
陈歇又说:“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哂笑一声,“交友是你的自由。”
陈歇偏开头,呼吸的起伏很大,车有些颠簸,胸膛连着脖颈都在抖,“我已经……我已经……找了别的房子。”
“过两天就搬走。”
沈长亭托住陈歇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揽,替他吻着脖颈上的细汗,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乖。”
沈长亭的唇很烫,陈歇被亲的颤了一下。
沈长亭笑着安抚着他的后背,“让老师好好疼你。”
“嗯……”陈歇呜咽一声,从了。
在陈歇发烧的这几天,沈长亭也没停止疼他。好不容易好了,恢复了精力,自然要疼的更紧点。
从尖沙咀到深水湾,陈歇没少受欺负,沈长亭没下车,让老万换了辆宾利车先回去了,安静的别墅车库里,沈长亭将车窗降下,陈歇的声音回荡着,他羞赧的走。
沈长亭笑了,拽住他的脚踝亲了亲,“别乱动。”
……
餍足后,沈长亭抱着怀里的人下车,进了电梯,陈歇闹了点脾气,在沈长亭的锁骨下方几寸,狠狠地咬了口,留了牙印也不舍得松口。
沈长亭面色沉静,目光淡淡,指腹钻进陈歇发丝,揉了揉,很是宠溺,“别闹,给你看个东西。”
陈歇嗯了一声,仰头亲了一下沈长亭的唇,没再折腾了,只顾着扣衬衣纽扣,衣冠不整的模样,太容易招上老禽兽的火。
沈长亭将人抱进书房。
陈歇低头看向沈长亭松解的马甲和皮带,微微仰头,与沈长亭对视时,沈长亭弯腰摸了摸他红润的唇瓣,陈歇心惊肉跳,偏开头,“……不做了。”
老狐狸哈哈一笑,转手打开了暗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