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大佬有兴趣试下?”
沈长亭倒是难得开车,尤其是在“双腿残疾”后。二十岁之前,他们偶尔会跑跑山,玩玩赛车,之前是段随州还说要建个赛车扬,和沈长亭玩个痛快,真开始找地方了,沈家就出了事,沈长亭坐了轮椅,段随州就没再提过了。
今晚沈长亭问他要车钥匙,段随州颇为诧异。
沈长亭声音沉冷:“上车。”
“哦……”
段随州不明所以的上了车,他目光看向沈长亭的身上单薄的衬衣西裤,“今晚挺冻,唔着多件?(今晚挺冷的,不多穿点?)”
“……”
沈长亭弯腰上车,车门一锁,沈长亭踩紧了刹车和油门,车速表指针迅速往上飙,刹车一松,车近乎弹射起步。
从深水湾山顶一路往下飙,刹车都不踩,车窗外风驰电掣,狂风呼啸,段随州看向沈长亭紧蹙的眉峰,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出咗咩事?(出什么事了?)”
“帮我查下今晚离港嘅飞机。”
段随州顿了一下,立马打电话给航司,询问了一下航班,他看向沈长亭:“桃园机扬20:20有个到伦敦的航班,21:35还有个到上海的航班,现在是19:30……”
跨区过去,根本来不及。
段随州看向沈长亭紧拧的眉心和踩到死的油门,又问一次:“到底出咗咩事?”
“陈歇走了。”
“走?”段随州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给手下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人去陈歇家和段家看看。车速急速飙高,段随州看着车速表,提醒道:“沈生,你咁样唔揸得车……(你这样不能开车)”
沈长亭的车速并没有降下来。
段随州知道,沈长亭发病了。唐婉是个精神病,沈长亭也有遗传性的精神病。
段随州提心吊胆了十多分钟,终于得到了电话回复,陈歇刚从钟家离开,陈歇的出租屋也已经人去楼空了,陈歇走了。
不知道去哪了。
段随州挂了电话的沉默,让沈长亭有了答案,车近乎是漂移过的路口,后方车辆吓了一跳,看着科尼赛克长吸一气,愣是不敢骂。
深夜在市区飙车,当晚港媒都爬起来连夜写娱乐新闻,一查是段家大少爷的车,配上激情文案,搂着美女深夜狂飙的新闻登上娱乐榜。
段随州大气都不敢喘:“或许他是去上海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