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房间里度过的,陈歇听了钟禹和段随州的许多过去,听出了钟禹的无奈与惋惜。
其实能碰到这么个适合的人,的确很不容易。
有些人,光是遇到就得花光所有的运气。
陈歇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毯子盖在了他身上,钟禹已经出去工作了。今天是周六,钟禹闲不住,不敢闲下来。
陈歇也出门了,去图书馆找了点案例和法律书看。他对港城的律法不熟悉,但好在自己也是带着光启上市的,多少还是知道些门道的。但科技公司和生物公司,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下午,老万送陈歇回去。
车上,老万和陈歇闲聊。
陈歇问,“万叔,沈老师的腿伤过吗?”
老万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僵硬,他笑着说:“冇。(没有。)”
陈歇没再说话。
老万:“好耐冇听陈生咁样称呼会长喇。(很久没听见陈生这么称呼会长了。)”
沈老师,沈叔,沈会长,这三个称呼意义完全不同。
陈歇以前将沈长亭视作爱人时,称呼沈长亭为沈老师。
陈歇生气时,喊沈会长。
如今却是大不相同了,喊沈叔,真像小辈喊长辈。
“习惯。”陈歇解释。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
老万没说话,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个习惯就好了。
沈生大概会开心很多。
陈歇回钟家,把剩下的请柬写完了,钟禹回来了一趟,陈歇说,想跟钟禹一块出去。
陈歇的意思是,坐钟禹的车出去。
老万的车一直都停在门口,不管陈歇去哪,都是老万送的,这是沈长亭的吩咐。
陈歇坦白:“我要见个朋友,不方便让沈长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