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吧。
钟禹叹了口气,让陈歇早点休息,转身去了书房。
这段时间,钟禹忙的不可开交,公司本来就事多,钟家大张旗鼓的给钟越的儿子,钟家的重孙办起了生日宴。
钟禹虽说这些年和钟家关系不和,但这种场合还是要去,免得又生什么豪门不睦的舆论。再者,自从上次书房的责罚后,钟文山是彻底对钟禹失望了。
钟禹也不想自讨没趣,总归有父子之情,他准备出国的事,也得和钟文山知会一声才是。
至于段随州……
自从沈长亭转院后,钟禹就没再见过了,只从商会其他会员那听说累病了,心肌炎去了医院。钟禹没再去探望过,但时常想起在昂坪营地那晚,段随州牵着他,让他走慢点的场景。
钟越儿子叫钟霖。
两周生日宴是在五月中下旬,钟禹携礼回了趟钟家。钟霖一看见钟禹,也不认生,跑过来,一把抱住钟禹的腿:“爸爸。”
钟霖讨喜的很,今天过生日,穿的格外鲜艳活力,钟禹笑了一下,将孩子抱起来。
“爷爷呢?”
钟霖摇头,朝着钟禹伸手,保姆跑过来:“少爷。”
钟禹点头。
钟霖指了指桌上的饼干,钟禹正要给他拿,保姆提醒道:“小少爷他今天吃了很多零食,不能再吃了。
钟禹回身,看向怀里肉嘟嘟的钟霖:“给你机灵的。”
钟老爷子下楼,乐呵呵地喊着钟霖,一看见钟禹抱着孩子,脸都僵了。
钟老爷子对钟禹向来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但碍于小孩子在,也不好说的难听,伸手道:“我来吧。”
虽然钟禹也不喜欢钟老爷子,但还是得有最基本的礼数:“爷爷,我父亲呢?”
“楼上书房。”
“好。”钟禹把孩子递给钟老爷子,钟霖不愿意,紧紧揪住钟禹的衣服,喊他爸爸。
钟老爷子面色沉冷,“呢個唔係你阿爸。(这人不是你爸爸。)”
钟老爷子把人抱过来,用了点力道,钟霖被吓哭了。
钟禹能感受到钟老爷子对他的敌意与厌恶,也没多想,上了楼,进书房见了钟文山。
钟禹说明来意,钟文山大发雷霆,钟禹说了声“父亲息怒”随后退出书房,下楼宴见宾客去了。钟老爷子抱着钟霖,乐呵呵的,唯独不待见钟禹。
钟禹打了个圈,该敬的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