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拿着一张手写信,十分难得的回了钟家老宅,还是在钟老爷子生日当天。
钟禹坐在书房里,脸色难看,等宴会的宾客散去,他都没有下过楼。喝醉的钟老爷子被管家回别墅时,钟禹站在楼梯口,对一旁的佣人说:“请老爷子来书房。”
这话满是命令口吻。
钟禹虽然和钟文山、钟老爷子不和,但如今在港城金融圈里也是新起之秀,地位卓然,未来唯一的钟家家主。
倒是钟老爷子年事已高,钟家有了小重孙后,他就很少管钟家的事了,这两年,一直都是钟禹在打理钟家。
钟老爷子被扶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安静的书房内,喝酒的钟老爷子呼吸声很大,周围一片安静,他缓了好久,摸不到床,慢慢地睁开眼皮……
下一秒,他对上了钟禹的视线。
钟老爷子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回神后,看了看四周,撑着身体起来,要回卧室,钟禹冷笑一声:“老爷子这么着急走,是在害怕什么?”
“我还没死,钟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钟禹起身,走到门前,手里拿着一封手写信:“李舒舒的信,老爷子可以好好看看。”
钟老爷子面色如常地接下信封,打开看:“李舒舒是谁?”
“是您为了让段家司机肇事陷害段伯父丢出的鱼饵,老爷子忘性这么大?”
“段家司机肇事,哪来的陷害一说? ”钟老爷子笑了:“这是想攀段家小子了?把什么事都推我身上来了?”
钟老爷子看完了这封指控他买凶杀人的手写信,丢在地上:“这两年钟家对你不薄吧?这种东西都能作为指控证据,钟家以后你也不用管了。”
钟禹捡起信:“这封信不够,那段家司机的手写信够吗?”
钟禹紧接着拿出了第二封信。
钟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僵住了。
钟禹:“你也没想到当初他留了一手吧?如果这封信,我交给父亲,交给警方,你还有机会过明年的大寿吗?”
钟老爷子伸手去拿钟禹手里的信,被钟禹躲开了,钟禹沉声道:“这么多年,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厌恶我母亲?虽然她家世一般,但她当年怀着身孕也没有耽误父亲的前程,选择分手离去。父亲正妻亡故,她才被接回来续弦。”
“她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