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曲线,湿透的苎麻衣料下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像被水打湿了的宣纸,晕染开朦胧的婉约之美。
他喉结上下一滑,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袖口。
此刻,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轻轻颤动,脸颊因为慌张和窘迫正浮着淡淡的红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腮边,水顺着她的下颌滴滴滑落,坠在锁骨,恰似晨露滚过了花瓣……
韦清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只因眼前这一幕,让他肾上腺素直线飙升,竟比任何一场拍卖会上落槌的瞬间,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可沈淮姝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要去扯衣服,手臂不小心蹭到他的腰,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烫得她指尖一抖。
韦清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不容挣脱。
“别动!”
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沈淮姝僵在原地,心跳如鼓。
他的气息拂面而来将她牢牢桎梏。
感觉到他的拇指正一下一下,摩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也许是某种隐秘的安抚,可对她而言,更像是种心慌意乱的撩拨。
“你?”她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嘘…”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等他们走远些。”
嬉笑声渐渐远去,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耳膜。
面前这件衬衫,或许是个无形的囚笼,将她死死困在他的气息里,无处可逃,这一瞬间的温柔,美得好像一场梦,她开始忍不住沉溺其中,只想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沈淮姝抬头看他,清冽的好闻味道很像雪松混合了些许茶香,饱含了雨后森林里的清爽气息,轻易能叫人上瘾。
“看够了?”
韦清闻歪了头,嘴角翘起一抹带着反客为主的笑。
日光从他肩头漏下,洒在她羞涩的脸颊上。
沈淮姝揪着手心里的衬衫,嗫嚅道:“谁看你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却红得要滴血。
韦清闻轻轻一笑,抬手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你在看谁?”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看那帮愣头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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