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移到对方依然紧握着他手腕,对方掌心温度在秋日凉风里从肌肤纹理一点点渗入他的手腕。
季桐停在一个摊贩旁边,“这位姐姐,面具怎么卖?”
大娘高兴得合不拢嘴,多说了两句:“哎哟,公子真会说话,这面具十文钱,两位公子不是临州人吧,这面具是咱们这儿重阳节前一夜戴着祈福用的。”
重阳节前一夜还要祈福?还有这种习俗。
季桐没有听过,但表示了尊重,“那来两个吧。”
然后她转头看向秦笙,抬了抬下巴,“给钱,钱都放你那儿了。”
秦笙愣了一下,“那你先放手。”
季桐这才意识到一路自己都拉着他的手腕,松手的一瞬间,她都看到了红痕。
这皮肤未免太嫩了。
秦笙掏出荷包,发现里面的银钱果然变多了,他皱眉:“你什么时候放我这里的。”
“昨天。”
秦笙付了钱,接过两个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对了一下。
“这面具的轮廓和公子您的脸型真是再般配不过了,你看这青色的花纹衬得您肤色更白皙了,红色这个又显得格外喜庆,您戴着正好,不仅祈福可以戴,弱冠礼上戴着玩也都合适!”大娘好一顿夸奖。
秦笙耳根红了些。
“谢谢。”
季桐转身往前走,秦笙跟在后面。
“她说你未到弱冠。”季桐小声笑道。
“我——”
“我知道你多大。”季桐打断了他的辩解。
秦笙一口气出不来,闷着头转了个方向,往客栈方向回去了。
季桐笑着跟在后面,沿路买了一盒桂花糕。
“哎!别走那么快,我要追不上了。”
季桐在后面喊,秦笙就假装没听到。
直到回了客栈,秦笙才发现跟在后面的人什么时候不见了他都不知道,他在原地顿了几秒,然后提着两个面具回了休息的房间。
他不爱戴面具,觉得绳子勒耳很难受,以前疫情的时候他也不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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