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道:“押入天牢。”
“记得给他包扎!”
*
秦笙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潮湿的青苔味。
缓缓睁眼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天牢里了。
他坐起来摸了摸床板,虽然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床布,但干净整洁。
周围很安静,按理说天牢不会这么安静,一个其他的犯人都没有。
腿上的伤已经被仔细包扎过了。脸上似乎也涂了膏药,润润的,早已经不出血了。
然后他又躺下了。
……
季桐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他睡得正香的样子。
本来还想着是不是伤的太重了,或许还在昏迷着,结果下一秒就看见天牢里的他翻了个身。
季桐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钥匙给我,这里守卫的人都散出去。”季桐伸手拿过狱卒长的钥匙。
“不可,此谋反逆贼武艺高强,恐伤及您!”狱卒长还在苦苦劝诫,“皇上好不容易才重夺大权,若是皇上非要探视请允许奴才穿这反贼的琵琶骨——”
“让你滚你就滚。”
季桐翻了个白眼。
穿琵琶骨,这也想得出来,骇死人了。
这搁现代得成法制咖。
不得不说,这原身其实有一副好牌,虽然朝堂上季家独大,但有一群忠君护主的好臣子,个个都有一颗拥簇她重新及帝的心。
当初众臣刚知晓皇帝是女身这件事时,或许有被愚弄的愤恨,可先皇并无儿子,只有女儿,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天意。
皇家终究是血脉更为重要。
再说了这女身皇帝在位期间并无大错,甚至体恤民情,凡事亲力亲为,大邑也在她在位期间国力强盛,若将天象怪罪又何尝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军火和各家族的小辫子,才能推动他们肯走这一步棋。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勤政殿反水一事一出,即使她还没有真正登基,大家也该知道喊她什么了。
狱卒长还是不愿走,季桐招了招手,“你们把他架出来,绑在那行刑架上,然后就出去吧。”
“皇上圣明。”
如此便再无不妥。
秦笙被冷水泼醒,又莫名其妙被架出来,本来他还想挣扎一下,但他一出牢门就看见了季桐。
又乖顺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