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战结束, 阎开打开洗手池的塞子。
满池的水终于得?到?解救,带着还漂浮在?池面上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溜走。被冷落许久的花洒也不用继续充当临时?喷泉,而是重新干回?了它的老本行。
“我自己来吧。”药以康从阎开手里拿走花洒, 快速冲掉了残留在?小腹上的泥泞。
黏腻的感觉渐渐褪去,害臊的心情跟偷摸换岗一样,悄悄地爬上来。
药以康竭力压了下去, 他要是在?比自己小六岁的人面前露怯,未免也太丢人了。
于是他假装随意?地打趣阎开:“你刚才那?手法, 平时?肯定?没少干吧。”
“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阎开云淡风轻地表达不服气。
药以康挑眉, 一脸不相信:“你都22了, 还没自己解决过?”
“我是说。”阎开凑近他, 刻意?压低声音, “我没帮其他人这么做过。”
这熟悉的内容,一下把药以康的思绪拉回?到?了他腿抽筋的那?次, 貌似阎开随时?都是一副姜太公钓鱼的游刃有余姿态。
沉默片刻,药以康的睫毛才飞快地恢复眨动, 却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因为他还是露怯了。
“你怎么每次紧张的时?候都这么有意?思?”阎开低笑出声, 有点捉弄, 又有点宠溺,但更多的是暧昧。
药以康嘴唇动了动,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行了,你快出去吧, 我要洗澡了。”
“我就这么光着两?条腿出去?”阎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药以康闻言,下移视线从阎开身上快速扫过。尽管已经自动打码了敏感部?位,但他还是觉得?难为情。这么大喇喇地走出去确实很不雅观,何况阎开身上也早打湿得?彻底……
阎开观察药以康的脸色试探道:“我的手好?像又有点不舒服, 等下你洗完了能帮我吗?”
“别等下了。”药以康瞥他一眼,“一起洗吧。”
“我帮你拿花洒。”他又立马补充道。
阎开不置可否,他很明白知足常乐,来日方长的道理,所?以当即敛下神色。
由于先前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们的双人澡洗得?还算迅速。
“你先在?床上坐着,我去给你买双拖鞋。”阎开说着话,打横抱起还在?扣上衣扣子的药以康。
“我说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