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我喜欢不行吗?”
说到这个他有些心虚,他们虽然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但有些事他也不会坦诚相告。
黎暖被黎老保护着很少见报,外人知道她是黎家小小姐。
林德邦还是从他堂弟那里看到黎暖的照片才知道的,他想着就是黎暖既然能跟他堂弟相睇,他的条件比堂弟好,黎暖就有可能看上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把今天见到的女人就是黎暖的事告诉这些兄弟。
想到这儿林德邦憨厚笑道,“我不像你们有那么高的志向,我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还有人给凌晨出主意,“她跟那些大小姐在一起,迟早会出大事,到时候她怕要急着嫁人消灾,求着嫁给你都来不及呢。”
凌晨酒喝多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灾?她会有什么大灾?”
高传用成年人都懂的目光扫了一眼他,“一个女人你说是什么大灾?”
凌晨一点就透,浑浊的目光当下一亮,“到时候我再拍些私密照片,她以后是不是什么都得乖乖听我的?”
凌晨脑子里之前就冒过种种收拾方妙妙的办法了,其中最有效的不过还是毁了她的清白。
虽然这种招式老了一点,但对付女人,尤其是方妙妙这种人际关系简单单纯的小女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一招。
到时候就不是他想要娶她,而是她求着要嫁给他。
高传不置可否,“孺子可教也。”
林德邦还没有坏到这个程度,听到这个主意他第一想法就是否决,但看着高传和凌晨这么兴致勃勃的商量怎么找机会弄方妙妙,怕他们不高兴期期艾艾拿着酒瓶不敢说话。
他想离开了,又怕惹了他们的眼,只能给自己灌酒,一直到喝醉了睡在酒吧吧台。
等到第二天被人叫醒,林德邦发现凌晨居然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打得倒在后巷。
*
黎暖知道方棋成了打凌晨的嫌疑人是她被元朗警署请来调查凌晨被打的事。
她有证人,只是被请来协助调查,在没有问题之后警方就让她回去了。
在路上她还遇到方棋,黎暖和他聊天时低头无意间瞄到他裤脚上的污渍,“你昨天去跟踪凌晨了?”
虽然她用的是疑问句,但一听就知道她话里的肯定。
方棋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与她对视,眼里难掩惊讶,又察觉他的这个动作有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