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在知道他的好大舅子居然又牵扯到一起案子中去已经是新年过去了。
他把从当天娘家回来的凌媚大骂了一通,并告诉她不要再插手凌晨的事,尖沙咀警察会秉公办理,绝对不会偏帮任何人。
凌媚清楚这是布莱克对她的警告,她也很清楚这段时间是布莱克升职的关键期,要是她家里人敢给他惹事的话,他是真能狠得下那个心。
都说戏子无情,可这最无情的还是男人。
凌媚娇声哄着布莱克道:“我大哥以前是不懂事,才会惹出那么多事端来,自从上次你教训过他之后,他就不敢惹祸了,你看他这次被打了也没有去找益和堂。”
凌媚没有提在这件事上她费了多少口舌才打消了凌晨的念头。
当初她和布莱克刚结婚那会儿,别说是被人打了,就是被人阴阳怪气几句,凌晨都得找社团的人教训人。
想到这里,凌媚都有些心疼她大哥的谨小慎微,连看布莱克的脸都没那么顺眼了,但没办法,她还要靠他才能庇护家人,于是强忍住对布莱克的嫌弃对着他撒娇。
其实要严格比较起来,布莱克的五官比姜浩天的还好,只是爱情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准落在哪里。
就连凌媚都不清楚她是在第一次听到姜浩天唱歌喜欢上他,还是看他在舞台上煊目耀眼的身姿才一往情深。
布莱克很享受凌媚的柔情蜜意,对她所说的也存疑,不想再管这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大舅子,但还是难逃美人恩,“方棋那小子最近在调查那个失踪的师奶的事,你们要是有什么首尾没有扫清楚的话,尽快处理干净,该放的放,该毁的毁。”
他这指的是如果黄师奶还活着,那就尽快放了,要是死了就尽快毁了。
凌媚一听这话就知道布莱克没有相信她,娇嗔道:“都说了我大哥没有出手,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错怪了你。”
反正他该敲打的都敲打过了,该提醒的也提醒过了,如果凌晨还是不知悔改,一错再错,那为了他的名声,也不是不可以离婚的。
凌媚虽然还是那么娇艳,但他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着迷。
凌媚还不知道布莱克的这一番心思流转,看他低头了就以为和以前一样轻而易举拿捏住他,心里暗暗自得自己的魅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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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最近每天下班都会去看望黄阿莹的阿嫲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