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栾没有打扰凡人修炼的意思，尽管他之前表现得极为不客气，但李栾反倒更希望他筑基成功。
时至今日他们都没有真正见过神出鬼没的长老，顶多是在徒弟的口口相传中大致勾勒出长老的形象。
莫浔同样如此，脑海中只有长老的概念，问她师父是谁，她也完全不记得。
当然，这是莫浔对李栾的说法，由李栾自行脑补合理。
毕竟莫浔总不能说自己是靠app速成的修士，所有看似高深的阵法都出自于系统恋情奖励吧。
他们二人耐心的等着，顺便观察神秘的法阵如何运转。
只见法阵源源不断的给在里面修炼的修士提供最为精纯的灵气，堪比一个小型灵泉。
凡人修炼的功法也是颇为精妙的速成，门槛低，见效快。
但任谁都知道，灵泉被几大门派牢牢把控给最核心的弟子使用，再怎么想也不会给初入仙门，有仙缘的凡人。
即使他们进步飞速，对门派的忠诚度还是未知数，更不用说，他们压根没在人前露过面。
那么，这股精纯灵气的源头就有待商榷了。
李栾仔细感知着，突然问道，“师父，你有没有感觉法阵另一头的气息有些熟悉？”
莫浔自然不如李栾的阵法造诣，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来到这里，我的感知已经被屏蔽了。”
天道在某些情况下会屏蔽修士对自己密切相关事的感知，避免修士利用灵觉逆天改命。
所以莫浔这样说也不算太突兀。
“我隐隐感觉，这个法阵有点分魂阵叠加传送阵的苗头，”李栾在法阵启动时，仔细判断着，“另一头连接的地方，有点像无垠大陆…”
最后四个字，李栾的音调很低，几乎听不见。
他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天方夜谭。
无垠大陆作为已知的，从修仙大陆完全分割出去的另一部分，只有封印边界一个出口。
三至洞大魔即使开传送阵，也只能隔着封印边界距离很近的情况下。
如果能有，距离相隔甚远的传送阵，那得是什么造诣的阵法大师啊。
何况无垠大陆，除了魔气以外，没有修仙者需要的资源，不然也不会作为孤岛困死所有魔族。
李栾觉得自己判断有误。
再怎么想阵法把人分魂后，从修真大陆传至无垠大陆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