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地学会了以狠绝的君心镇压朝臣,只是对乔棠的痴迷过于外露,叫太后看错了眼。
镇国公却深知这些,头颅臣服地垂下,裴承珏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起来吧,镇国公且坐。”
镇国公去院中石桌上坐下,裴承珏跳上墙头,透过
敞开的窗户,看向花厅坐着的乔棠,眸色漾出痴迷。
“魏卿上来。”
魏清砚神色一动,他从未翻过墙,有些费力地上去,顺着裴承珏的视线望去,倏地眉头一皱。
花厅里,乔棠对这两个男人的动静一无所知,她适才带柳彰用过早饭,这会儿在花厅闲话。
对于柳彰这个表弟,她有四五年未见了,疑惑道,“适才表弟何故说一别三年?”
柳彰眸光一闪,低下头去,“三年前我曾回冀州一趟,因有急事在身,只匆匆见了表姐一眼,未来得及叫表姐知晓我回去,就又离开了。”
乔棠恍然大悟,见他低头温驯,如昔年般还是那样乖顺,笑了一声,看来这个表弟只是长了身体,性子没变。
柳彰闻声抬头,面容微红,“虽年年不得与表姐相见,但我心里仍牵挂着表姐。”
声音忽地一沉,“几个月前我再去冀州,本想想见见表姐,竟得知表姐与表姐夫和离,表姐夫不幸坠崖,表姐也来了京中。”
他担忧地望来。
乔棠心里一暖,这个表弟还是记着她的,往年也算没白疼他。
她笑道,“倒不必为我伤神,我与温璟和离也是顺其自然,此事都过去了,至于温璟坠崖而死,原是个误会,他现今还活着呢。”
“原来是我听错消息了,叫表姐见笑了。”柳彰低眉掩去眸中异色,唇角抿了抿,“我乍然一听,担心表姐,故而赶来京中寻表姐,也是我运气好,才到京中一月,就在街上碰到了王嬷嬷。”
乔棠讶然,竟是单为寻她而来。
她望向身边的王嬷嬷,王嬷嬷揽过她的手臂,笑道,“表少爷有心了,千里迢迢来寻我家姑娘,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若是京中没有住处,不妨就此住下。”
柳彰转过头,对乔棠温和一笑,“表姐不嫌我叨扰就好。”
王嬷嬷捏了捏乔棠的手,乔棠顺势笑着摇头,叫丫鬟为柳彰清扫房间,又叫小厮陪柳彰去客栈收拾东西。
整个天幕光线昏淡了,空中飘起牛毛细雨,撒下墙头。
墙上,裴承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