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路相处下来。
众人不知不觉就把小丫头当成了家里的小辈儿看待,待她格外亲切和善。
每回槛儿去厨房,谁都要给她塞小吃食。
像是刚出炉的金乳酥、烤白果,极具淮安特色的涨蛋、茶撒什么的。
总归不会让槛儿空着手。
太子不在,槛儿不能随意出衙署。
但厨房每天都有人外出跑腿,隔个两三天也会有人出去采买,回来了自是会说起在外头的所见所闻。
槛儿每天都有新鲜事听,也喜欢听,回了前院她还会说给前院的人听。
骆峋虽是每日早出晚归,但有关槛儿的事下面的人天天没少报给他。
小丫头每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心情如何、闲暇之余如何消遣等等。
骆峋一清二楚。
可大抵受那晚那个梦的影响,以至于他现今一想起小丫头,心间便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涨涨的感觉。
有些悸动。
有些难言的羞臊,还有些羞恼。
总之让他不自在得紧。
也因此,骆峋才连着多日没与其碰面。
当然,他近日也是真的忙。
淮安的漕运之重在于清江浦,清江浦属山阳县,而山阳乃淮安府首县。
他此番驻跸的河道总督衙门,便在山阳县境内。
骆峋记得清楚,两个庆昭帝在各自的那一世皆经历了高敬璋倒台一案。
且此案的引火线皆为清江浦水渠决堤,时间则在元隆二十一年三月。
而今元隆十五年底,距清江浦水渠决堤一案有五年有余,离新政完成,海市完全恢复商贸也还有一年多。
父皇暂还需要借高敬璋的手,要想这时候通过调查清江浦水渠将高敬璋一流牵扯出来,必然行不通。
不过提前的准备倒是可以有。
所以骆峋带人巡视漕运跟河工之余,暗中也命了人调查清江浦水渠修建和每年维护之中的一些门道。
如此一来,便比平时忙了许多。
也就暂顾不上小丫头了。
好在她自己能寻着乐子。
听了下面人的汇报,他稍作沉默,道:“她若想出门便让她出去,差两名锦衣卫跟着,宫人也带几个。”
这次出来,早年照顾太子的老人留守东宫,海顺跟鲍富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