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婆家”,这样就既不用给她掏学费,又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彩礼钱。
而且她们祖孙的关系很好,她又这么孝顺,要是能够高嫁,说不定还会把母亲也给接过去,这样他就能……
不过眼下盘算落了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淑琴没回他,只是不停地搓捻着衣裳的一角。
也只能这样了,无非是多住进来两口人,挤一挤总能有地方。
总比睡马路、住桥洞要好得多。
“你们啥时候搬进来?”刘淑琴又问。
前一秒还懊悔不已的乔望北,脸上瞬间露出了得逞的笑,“下个月,我和娟儿收拾收拾,下个月就搬进来!”
他就知道,刘淑琴一定会心软。
也知道,刘淑琴不得不接受自己和媳妇搬进来。
不过,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足一点。
拉着刘淑琴的手,乔望北再次向她保证道:“妈,你放心,我们搬进来后家务啥的,我和娟儿全包了,饭也不用你做,你和佳欣就等着好好享福吧!”
这次,刘淑琴没有之前那样傻乎乎地信了他的话。
低头看向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她不奢求他能对自己多少,只期盼他不要做得太过分就行。
深夜,徐徐的晚风将燥热的温度吹去了大半,却无法吹散人们心头的憋闷。
刘淑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仰头看着窗外摇晃的树枝,只觉得那几片摇摇欲落的树叶像极了自己和外孙女。
不止是她,一墙之隔的乔佳欣也难以入眠。
她不理解,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为什么姥爷在的时候,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舅舅们对姥姥姥爷无比孝顺。
姥爷一走,他们一个个就变了脸呢?
“佳欣,你睡着没?”
黑暗中,刘淑琴小声地唤了她一声。
“没呢。”
中间那层墙是后来堆起来的,不隔音,两张床挨在一起时,乔佳欣能听到她的叹息,她也能听到乔佳欣在翻身。
刘淑琴:“过来咱一块睡吧。”
乔佳欣:“好。”
好久没有挨着姥姥一起睡了。
记忆里,原主在小的时候每天睡觉都会因为想念父母哭泣,姥姥就会将她搂在怀里,给她哼唱一些老歌,哄她入睡。
尽管隔了一辈,但却是姥姥和姥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