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所有军人带家属来边境,待遇都这么好嘛?
新打的衣柜、床头柜、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厨房里的米面油、鸡蛋、猪肉,甚至连做饭的调料都准备的有。
更别提炕上厚厚的新褥子...
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拎包入住的节奏了。
说出心底的疑问后,王冕挠了挠头,反问道:
“难道团长啥也没说嘛?”
姜凝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这些东西是用贺军长给的钱票买的,而且还都是按照嫂子你的喜好置办的,军长怕你随军受委屈,便亲自打电话给杨师长说了这事儿,又寄了钱票过来,杨师长便安排下面的人准备了。”
说到这儿,王冕无不遗憾道,“就是鸡窝啥的还没弄好。”
姜凝泪目…贺父贺母那明晃晃丝毫不加掩饰的偏爱,让她不禁再一次为之动容。
张虎:“小小姐,贺家人对你可真好!这样一来,九爷也就不用担心了,否则他老人家在南岛得急死。”
姜凝摩挲着手中的饭盒,抬头望了眼蓝天碧云,发自内心的说:
“人心换人心,贺家和九爷爷都对我这么好,我也要对他们更好才是。”
......
直到吃完晚饭,拆完贺母寄来的所有包裹,贺霖州都没回来。
吴姨:“小小姐,要不你先睡吧,贺团长应该是有工作要忙。”
姜凝想了想,点点头,“累了一天,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刚准备回房,大门就被推开,贺霖州提了只老母鸡进来了。
“媳妇儿,这是杨师长爱人给的,明天让吴姨给你炖汤喝。”
把鸡放在厨房后,贺霖州舀水洗了洗手。
姜凝扶额...空间里那越长越肥的老母鸡还有很多呢,而且...鸡蛋又孵出了不少小鸡崽。
不过杨师长夫妻的一片好意,可不能辜负。
她决定从空间里拿出一坛药酒,让贺霖州过几天带去。
毕竟刚来就拿出一坛酒,必然会引人怀疑。
而但凡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旧疾在身,部队有规定不能饮酒,但外用药酒就不受限制,长期使用是能缓解伤痛的,尤其是加了灵泉水的药酒...
两人洗漱完,就爬上了铺着软乎乎褥子的大炕。
姜凝软糯糯的趴在贺霖州怀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