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意毕竟在猎锋呆了七年,除了这次,倒是没犯什么大错,还是给他提个醒吧。
“一起上电梯吧!”顾宴辰瞥了沈意一眼,见他慢吞吞地上来,这才合上了电梯门。
此时的电梯里,静地诡异。
“你和你男朋友,谈了几年了?”
“快八年了。”沈意表情愣了下,显然是没想到顾宴辰会突然打探起他的私人感情。
——正好过了七年之痒,难分。
“你的男朋友受欢迎吗?”
“太受欢迎了。”沈意说话的语气里,还带了点自豪,“好多人追他,我追了他好多年,才终于把他追到手。”
——还是个倒贴的,更难分。
“你们之间有没有出现过第三者?比如他之前,有没有勾搭过别人?”
“怎么可能?他才不是那种人。如果真分手,也不会是因为第三者,而是我做的不够好。”
顾宴辰听完这标准的“舔狗式”发言,彻底沉默了。
此时的电梯门“叮”地打开,他已经完全不想和眼前这只“舔狗”说话了,就算他现在和沈意说“你男朋友想勾引我”,这个恋爱脑也只会怪自己没把人管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没走两步,手里就被硬塞了件奶白色的纸袋。
“顾总,拜托,一定要吃,繁繁他做的很辛苦!”沈意话说得飞快,说完拔腿就跑。
如果说恋爱脑是种病,顾宴辰觉得,沈意已经是晚期了,无药可救。
“啊……嚏!”此时的沈意坐在工位上,打了个响亮地喷嚏,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惹顾总不高兴了,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天大,地大,繁繁最大。
【沈意】:繁繁,你的蛋糕和咖啡,已经冒死替你送过去了。
……
纪星繁正窝在床上睡回笼觉,指尖还抓着抱枕,睫毛轻颤,唇角微扬。
梦里,他赤脚踩在玫瑰花上,将戒指戴在顾宴辰的无名指上。
“繁繁,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笑着仰起脸,轻轻吐字:“顾宴辰,戴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只能看我一个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紧紧搂在了怀里,他的身上是他熟悉的冷香,他的唇缓缓地向他靠近……就在这时——
“叮咚!”突兀的提示音刺破了他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