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平稳。他指尖转着那支从琴酒那里“借”来的□□,金属冷意顺着指缝漫上来,却压不住眼底的兴味。
方才那抹耳根的红,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价值。
夜渐渐深了,安全屋的老旧挂钟敲过凌晨三点。库洛洛推开门时,琴酒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蹙,像是在梦里也在和谁对峙。受伤的右肩微微耸着,左手搭在膝盖上,指节还保持着蜷曲的姿势,仿佛随时能抽出藏在暗处的枪。
库洛洛走过去,弯腰捡起掉在脚边的薄毯,轻轻盖在琴酒身上。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他。琴酒猛地睁眼,眼底瞬间布满警惕,看清是库洛洛后,那股锐利才稍稍收敛,却依旧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呼吸却乱了半拍。
“睡着了会放松些。”库洛洛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很轻,“伤口愈合需要体力,硬撑着没好处。”
琴酒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库洛洛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见过很多人在受伤时的样子。有人会嘶吼,有人会求饶,有人会像困兽一样乱撞……但你不一样,琴酒。”他侧过头,月光勾勒出琴酒冷硬的侧脸轮廓,“你连痛都藏得那么紧,像把所有情绪都上了锁。”
“和你无关。”琴酒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铁片。
如果不是在综漫世界里,早已尝过琴酒的味道——那混合着硝烟、冷冽与孤高的独特气息,库洛洛恐怕会按捺不住,直接用强硬手段,攀折下这朵带刺的白玫瑰。他目光在琴酒身上流转,像是鉴赏一件稀世藏品,却又带着几分狩猎者的侵略性。
库洛洛微微俯身,略有些惋惜地扫过琴酒略有些苍白的嘴唇,那唇色像是被夜色浸过的薄霜,冷淡又危险。他的指尖在身侧蜷了蜷,仿佛在克制什么,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为什么不回主卧睡?”
琴酒靠在沙发上,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笑里藏着淬了毒的锋芒:“因为我在等伏击了我的第三名穿越者。”他的声音像冰碴子,混着硝烟后的疲惫,却依旧锋利,“这些不知死活的闯入者,以为摸清些皮毛,就能拿捏我?”说罢,琴酒的手轻轻搭在枪柄上,金属凉意顺着指缝蔓延,像是在等待一场猎杀的开场
琴酒话音刚落,安全屋阴影里的异动便撕破死寂。库洛洛神经瞬间绷紧,一道人影幽灵般浮现,周身缠绕诡异重力扭曲——空气像被无形大手揉捏,家具阴影里,重力异能者踏出第一步,脚下地板应声龟裂,裂缝如疯狂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