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也就没拦着,吩咐他扛上一捆粗麻绳,一起上山。
“铮子,这绳子咋这么重。”
这绳子是年前王铮特意在黑市买的,当时也是王大壮扛回来的,好像没这么重啊。
真相是,这绳子是王铮特意为猎熊准备的,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买回来以后,在里面加了细铁丝,自然重量会增加不少。
“是不是你成亲了虚了,还是节制点好。”
王铮和王大壮开玩笑,王大壮愣了愣,脸红脖子粗的勾住他肩膀。
“你才虚了,我给你说我一晚三回,腰都不带酸的,你行吗?”
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啥话都敢说。
王铮受不了他,一巴掌推开他,催他快点走。
“今天咱去弄只大家伙,等会儿你听我指挥,千万别自作主张。”
猎熊可不是玩的,尤其是冬眠中的熊被打扰,醒来暴躁得很,攻击性也更强,王铮不得不细细叮嘱王大壮。
不知不觉来到护林小屋门前,王铮才想起,刘荷花在老周这里,赶紧拉王大壮站下。
“等会儿你遇见谁,回村都不要和任何人说,会出人命的,记住没有?”
说的王大壮一头雾水,不过王铮的话他不敢不听。
“我记住了,谁都不说,连……连我媳妇也不说。”
回头又忍不住好奇。
“铮子,你说的这样邪乎,到底是谁啊。”
王铮没回答,敲门高声叫老周。
以前小屋只有老周住着,随性一些没什么,如今里面住了个女人,可不能再乱闯,万一撞见不该看的,大家都尴尬。
老周出来应门,招呼两人进屋坐。
王大壮满心好奇,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老周之外的人,以为王铮刚才的话是故意逗他,也没往心里去。
王铮说明要去猎黑瞎子,老周将两把猎枪都带上,又将砍木头用的长柄斧头也提在手里。
王大壮这才知道王铮说的大家伙是黑瞎子,紧张又兴奋。
三人来到黑熊子沟,上次他们就是在这里遇到黑瞎子,以及差点死在黑瞎子爪下的刘荷花的。
王大壮不知道刘荷花离家出走后在老周处落脚,还认了他当爹,想起之前的事,感慨道。
“刘家只有刘荷花还正常点,可惜还被野兽叼走了。”
“早知道她最后还是……铮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