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地下室那哥几个是什么恩深义重的好货,揍几下都把你抖搂出来了。】
有道理,看来要尽早去趟地下室。
“是吗?”喻恒显然没有完全相信,看着喻芷的眼神里仍带有探究之色。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裴越州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大概是刚在楼上处理完事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走下来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喻芷身后,没说话,先弯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亲昵的蹭了蹭。
“聊什么呢?”他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温热的痒意,“我在楼上就听见‘炸药’两个字了。”
喻芷觉得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的手轻轻按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
喻恒看着黏在妹妹身上的男人,无语地挑了挑眉:“问你家这位,工厂废墟里的炸药是谁拆的,有一部分的手法还挺专业。”
那么足的量,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在引爆前就拆完的,而且相当一部分人手法稚嫩,一看就是被临场拉上来的壮丁。
那么这个领头人又是谁呢?
喻恒想到了那天喻芷打过来的电话,冷静的要求所有人撤离,安排的妥妥,这可不像脑子发蒙的人干出来的事。
裴越州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喻芷细腻的皮肤:“林致没跟你说吗?那几个打手中有一个曾经是干军火的马仔,会拆一些简易的有什么奇怪的。”
“原来是这样啊。”喻恒的疑虑消了大半。
【你老公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都快赶上你了。】
喻芷也没料到他会为自己解围,抬头望向跟喻恒聊得有来有往的裴越州,她的眸光一时竟有些复杂。
察觉到喻芷的情绪不太对,裴越州及时出声:“很晚了,我带枝枝先去休息了。”
喻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不由得道:“去吧去吧,快腻歪死了。”
两人踏上了楼梯。
在楼梯间的拐角处,裴越州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喻芷。
楼梯间的灯光昏黄,刚好落在他眼里,漾着细碎的光。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