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灯只剩一条极暗的橘线,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温似雪本就睡得浅,迷迷糊糊里觉得胸口处好像被抓住了——云湛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手臂横过来,掌心恰好覆在她的胸前,柔软处被反复揉捏,带着酒后未散的温热。
温似雪徒然惊醒,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敢睁眼,指尖却悄悄蜷起,揪住了自己睡裙的边。
那只手却不安分:先是轻轻收拢,然后又缓缓松开;指尖又顺着裙褶往下滑了一寸,停在肋骨下缘,像无意又像试探。
温似雪的心跳一下子乱了拍,耳根“嗡”地烧起来,热意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下意识想躲,可身子被云湛圈得牢牢的,只敢把脸往枕头里埋,声音轻得只剩气音:“……云湛,求你别摸了”
能不能不要没有确认心意就摸我
温似雪攥紧床单,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云湛没醒,只含糊地“嗯”了一声,鼻尖蹭到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小块肌肤,带着薄荷和酒气的呼吸烫得她轻轻一抖。
温似雪害羞得蜷紧身子,却又舍不得挣开云湛的怀抱,敏感的肌肤被云湛触摸后,像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窜过脊背
清晨六点,窗帘只留一条缝,淡金色的光像细纱落在二人的床单上。
温似雪的头压在枕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痕迹,呼吸均匀,看上去还有些可爱。
她的生物钟一向比较准,六点一过就醒了。
云湛依旧再睡,她侧躺着,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额前碎发随意垂落,晨光透过纱帘,斜斜切过云湛的鼻梁,在红唇上落下一粒极淡的金粉。
她呼吸均匀,睫毛投下一弯细影,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动,像一小片栖息的蝶。
更要命的是,云湛的衣衫依旧是乱的,脖颈处白皙的肌肤大片的暴露在空气,整个床上都带着云湛身上的香味。
温似雪察觉自己的心跳悄悄失了节拍,一股热意从胸口漫上颈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透明的粉,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心跳声先是极轻极轻地“咚”一下,随后像敲鼓一样,撞得耳膜发酥。
轻轻拿开云湛的手,温似雪蹑手蹑脚的下床了,她穿了一身宽松的奶杏色家居裙,棉麻质地,领口松松系着蝴蝶结,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雪白的一截。
头发随意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