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不会给他看第二次病。”
“嘴硬心软。”
时攸撇了撇嘴,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按照以往的习惯起身准备送赵大夫出去,但后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而是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瓷瓶,轻轻搁在桌上。
瓷瓶上黄色的小花娇嫩欲滴,时攸看向赵大夫,在对方的抬手示意下她拿起了瓷瓶。
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新的奇奇怪怪的气味的时攸,却在打开盖子的一瞬间疑惑地“嗯”了一声。
扑鼻的清香掩盖了带着苦涩的药味,时攸不由凑得更近了一些。
“这也是给我的药吗?”
见赵大夫点头,时攸又新奇地转了转瓷瓶,瓶子上的花纹划过掌心泛起细细的痒意:“我不过前段日子才和你说过那些药太苦太难闻了,那么快就研制出来了吗?”
赵大夫的视线落在时攸手中的瓷瓶上,随手合上了药箱的盖子:“医馆里还有事,先告辞了。这药早晚各涂一次便好。”
时攸点头,将瓷瓶重新放回了桌上,转身送赵大夫离开。
回到长青阁,学徒小画正和馆内的伙计一块替站在柜台前的百姓抓药,眼见地瞧见了赵大夫的声音,高声叫道:“师傅!”
赵大夫颔首,周围立刻有百姓同他笑着问好。一般上午他是不出诊的,自有馆内其他大夫照看,他便如往常一般随手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小画轻快的脚步声就从远处传来,待到他身旁站立才笑嘻嘻道:“师傅,您交代的那些药材我都安置好了。”
“嗯,那些药材是别人暂放在这的,断不能有什么闪失。”
“师傅您放心吧。”小画说罢又小声嘀咕着,“这人也真是奇怪,明明用得起那么珍贵的药材,为什么非得放在咱们这?难道是看上了师傅的医术?师傅确实很厉害。”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小画就听到自家师傅的轻笑声,一时疑惑:“师傅您在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些趣事罢了。”
太阳逐渐西斜,落日的余晖洒进屋内,窗边的浮尘也随之飘落。
时攸静坐在屋内的一侧,屋子中间有一块厚重的帘子,别说对面人的影子了,连声音都显得朦胧了几分。
不远处的窗外,隐隐可见于媒婆的身影。屋子有前后两个门,分别位于帘子的两段,因此时攸从进门起就没见过对面人的影子。同样的,对方也是如此。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