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对面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遍。
时攸心里对吕明梁的异常举动十分怀疑,但直愣愣地把对他的怀疑说出来又未免过于直接,容易引人怀疑,更重要的是,那时的吕明梁尚且不是户部侍郎,未必有那么大的本事,于是她只能将嫌疑往整个户部上引。
“季云崖是户部尚书,为了行事方便自然会有几个亲信,不过藏在暗处。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舆图的下落跟那几人逃不了干系。”
对方又问了几个问题,时攸一一挡了回去,随后就听到了对面起身的动作:“既如此,贵客就等着在下的消息吧。”
“但愿你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探查消息时间不定,时攸只能让拾秋时不时按照时间去约定的地方查看有没有留下的记号,一连几天都没有收获。
看见拾秋进门摇了摇头,时攸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就听见了街上似乎十分热闹。
“外面怎么了?”
拾秋一拍脑袋道:“瞧我,进门前还想着呢。是宫里那位颁布了恩诏,释放了一部分囚犯还减轻一年的赋税。”
时攸在脑中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随口问道:“是宫里有什么喜事吗?”
拾秋点了点头:“是宫里那位淑妃娘娘有孕了,而且地方的官员曾上报天边出现过五彩斑斓的,似云非云,似烟非烟的云彩,被视为‘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