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无奈唤道:“东家......”
时攸拎着发尾晃了晃,一摇一摆地走了,徒留刘之佩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她心里想着,从徐栀柔那偷来的这一招确实不错。
山洪过后的这几天,良城的百姓也是见识了良城知府的脾性,刚开始还时不时有人朝知府门里眺望,久而久之也不报什么希望似的散去了。
时攸数着日子,想着自己的信怎么着也该送到都城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回应。
徐栀柔来时,时攸正满脸烦恼,她打趣道:“我们的时大老板这什么怎么了,想什么大事呢,还是......”
徐栀柔话说道一半就噤了声,转而俯身在时攸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惹得时攸气血上涌抬手便要打她。
“诶诶诶,怎得还急了,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
时攸指了指徐栀柔,故作凶狠道:“你要是再说这些不着调的,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做什么好吃的!”
徐栀柔一听,连忙讨饶。二人又闹了一会后,徐栀柔道:“话说这几日你是不是安排人要回都城啊?”
时攸点了点头,徐栀柔继续道:“那你就没什么要带回去的?”
时攸刚想说东西都有刘之佩安排好了,瞧见徐栀柔的目光才将话咽了回去,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段时间那封信是时攸在气急的时候匆匆写的,想也知道章云璟送的信总不能是通过她来体察民情的,也不知道他收到那封信该作何表情。
见徐栀柔还希冀地看着她,时攸含糊的应了几声,表示已经安排好了,对于对方的追问却是缄口不言。
另一边的将军府,刚刚送完信还被章云璟说了句“辛苦”的副将昂首挺胸地往外走,途中遇见了赵永。
“你小子怎么一脸傻乐的样子?”赵永道。
另一名副将道:“得了将军的夸赞那当然开心!”
还没聊几句,刚刚还在书房里无声催促副将赶紧走的章云璟大步走了过来,二位副将见状面朝他的方向停止了嬉笑。
章云璟皱眉走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送信副将的腹部,即一般暂放书信的位置。副将满脸不解,甚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的信你可亲手送到时老板手中了?”
副将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说着,又恍然道,“不过时老板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想要告诉将军,信还没有拆就让属下带着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