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地张望着宫阶。
碎玉笑道:“娘娘,你先坐一会儿,夫人和二小姐且得一会呢。”
“我已许久没见过阿娘了,父亲一直未传家书入宫,不知阿娘如今身体可转好了些?”
终于,宫阶下的人露了头。
“臣妇,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沈芜鼻头一酸,眼眶湿润地扶起她们:“母亲与妹妹无须多礼。”
母女二人相视而笑,这一刻,沈芜对陆理心存谢意,他竟召了母亲与妹妹入宫团聚,解她思亲之情。
德政殿内烛火明亮,陆理埋头看话本。
夏疏入内禀报道:“陛下,奴才已将沈夫人与二小姐送回府了,皇后娘娘甚是开心啊。”
陆理漫不经心道:“皇后心情如何无须同朕禀报,沈夫人与二小姐可满意朕的款待?”
夏疏错愕片刻,说道:“甚是满意,奴才特意说了都是陛下的心意,沈夫人与二小姐感念陛下隆恩!”
陆理扔下话本,舒展腰背,如释重负道:“当日皇后遇刺一事,朝中众臣各执一词,吵得朕心烦气躁,而今也算是抚慰了沈卿及众臣。”
夏疏说道:“那今晚陛下在何处安寝?”
陆理朗声道:“做戏做全套,朕今夜歇在安庆殿。”
沈芜愉悦地宽衣。
“皇上驾到!”
沈芜正欲上榻,停住了脚步,匆匆地穿上外衫。
“臣妾见过陛下。”抬眸一瞬,沈芜敛起了笑意。
陆理内心咯噔道:“她怎么这副模样?见到朕就这么不开心?”
“朕今夜歇在安庆殿。”
沈芜的眼底闪过几分惊讶,随即平静道:“臣妾替陛下更衣。”
沈芜站在他的身后,替他脱下外衫,陆理内心不安地站着,说道:“剩下的朕自己来。”
二人同盖一张锦被,却同床异梦。
窗外的虫鸣声随秋减弱,陆理清晰地听到沈芜的呼吸声,他微微侧目望着她,内心些许失落道:“皇后还在生朕的气。”
沈芜压制着睁眼的欲望,也不敢翻身。
清晨二人皆眼下略微乌青。
陆理叉着腰对着林暄埋怨道:“话本里的法子不管用,你是没看到,皇后都没有正眼瞧过朕一眼!”
沈芜对镜梳妆,碎玉在一旁念叨道:“二小姐如今勤奋习医术,奴婢瞧见她的掌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