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邪恶地盯着江潮,憋笑道:“江统领,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
江潮羞红了脸,将信递回她的手中,为难道:“沈小姐,江某家规森严,一贯严格律己,洁身自好,从不出入风月场所。”
“哎呀,我只是叫你去探探伶影阁的虚实,寻找线索,不是让你去.......”沈遥的话音戛然而止,手指互啄表达未尽的意思。
江潮清清嗓子,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吧。”
沈遥笑道:“有我在,不会让姑娘们吃了江统领的。”
碎玉与沈遥乔装成男子的模样,一同到了伶影阁的门口,江潮略局促地回首,可瞧见她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松懈了下来。
沈遥有模有样地捋着沾上去的胡髯,说道:“江公子,请吧。”
江潮宠溺地摇摇头,浅笑道:“走吧。”
老鸨热情地唤道:“西娘,南娘,快来招呼三位公子。”
江公子照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掏出钱袋扔给老鸨,财大气粗地说道:“本公子不要什么西娘,我要你们这的头牌。”
老鸨市侩地瞧了一眼钱袋里的银子,喜笑颜开道:“三位公子请上雅间稍作片刻,我这就去唤我们的头牌姑娘陪伴公子。”
沈遥与碎玉紧张地扇扇子,上楼之时打量着楼内四周。
姑娘对镜施粉黛,轻张朱唇抿唇脂。
“月娘!”老鸨推开她的房门。
月娘眸光一闪,霎时起身回首欣悦地问道:“妈妈,可是梁大人来了?”
老鸨的脸色立刻阴沉下去,不满地说道:“月娘,我劝你别做梦了,妈妈我纵横风月场多年,最是清楚世间男人的德性,情意浓郁之时,轻许下诺言,穿上了衣裳离了榻,就什么都不作数了。”
月娘失落地坐下,我行我素道:“梁公子绝不是这样的人,他最看重我们之间的情意,他一定会为我赎身。”
老鸨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月娘,这些出入风月场所的男子,你怎能奢求他对你存有真心?枫娘的下场.......”
“妈妈,够了。”月娘微怒地打断她。
“好,我不说了。”老鸨拉起她,“现在有贵客,你快些去招呼他们,若是讨得他们的欢心,没准儿还能多赏你一些银子,攒着为自己赎身,还快一些。”
月娘倔强地挣开她的手,说道:“我不去。”
老鸨变换了和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