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理提醒道:“不过皇后不能让她人知道你不在宫中。”
沈芜思虑片刻,胸有成竹道:“这有何难?”
沈芜自导自演地上演了一场花瓶碎了震怒不已的戏码,安庆殿的嬷嬷和宫女惶恐不已。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没有本宫的口谕不许入内!”沈芜撑着桌沿,不禁扶额道:“本宫气得头昏,睡上一天一夜才行。”
碎玉抬手示意她们退出殿外。
沈芜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揣上令牌,打开偏殿的窗溜了出去。
林暄回报:“陛下,皇后娘娘已经出宫了。”
陆理放下话本,兴致盎然地说道:“朕也要出宫去瞧瞧热闹。”
“啊?”林暄诧异地低声道:“那怎么瞒过外边那两个人?”
“林暄!你给朕滚出去!”陆理突然一声怒吼,林暄被吓得身躯一震,睁大眼睛地望向他,满脸狐疑。
“朕要去禁军校场亲自检验一番,比试当天绝不能出岔子,否则就是抹了朕的颜面!”
陆理气冲冲地出了殿门,林暄拦住夏疏和夏四九,低声说道:“二位公公是陛下身侧最信赖之人,陛下命你们速速去寻工部、兵部、户部、核查禁军校场各项明细。”
夏疏与夏四九喜出望外,拜托道:“那便有劳林护卫暂时侍奉陛下了。”
陆理扔下了林暄,换了一身禁军的衣服溜出宫外,径直去了衣坊。
沈遥踏入衣坊,说道:“掌柜的,给我来两套男子的衣裳,衣料上乘即可。”
掌柜的一听要求乐呵呵地拿出几套看似昂贵实际也不怎么好看的款式,可算逮着冤大头了。
“掌柜的,你这都什么衣裳?我爹也不穿这么过时的款了。”
“现下时兴料又好的款可不便宜啊。”掌柜的摩挲着两指。
“本小姐不差钱,再来一顶发冠。”
陆理在里间试衣,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嘀咕道:“这不是沈家二小姐的声音?她为何出现在此处?”他瞧了一眼刚穿好的衣服,恍然大悟:“莫非皇后与她一起?”
沈遥抱着衣服上了马车,递给沈芜,说道:“我在外边替长姐瞧着。”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陆理拦下农夫的牛车,扔给他一辆银子,说道:“跟上前面那辆马车。”
农夫诧异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人,又看看手中的银子,立刻用袖子擦干净木板,恭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