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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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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1/5)

    萧怀瑾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口中所言明明是阴阳怪气,语气却暗含担忧。

    无论身边现在跪的是不是裴净鸢,他都会觉得担忧,因为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萧怀瑾想。

    只是…,萧怀瑾目光落在裴净鸢的幽静的眸子里,透着不可撼动的坚持。

    只是,大约还是很少人能做到裴净鸢这般心诚的吧。

    “…谢夫君。”裴净鸢垂下眸,很快就恢复了如常的模样,温静清矜。

    赵越的侍女将眼前景象收入眼底,她不是个聪明人,心中却有自己的计较。

    大公子已死,剩下的四个公子都有可能继承爵位。

    即便面前这位五公子,自小愚笨,不受宠爱,机会最为渺茫,但多少也在京中任职,比她这个侍女有前途的多,她卖个人情也好。

    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五公子,少夫人,老夫人昨夜守夜到夜半,两位久等了。”

    侍女的意思大概是说老妇人并非是有心晾着她们,只是年纪大又守了夜,精神不济并非托辞。

    闻言,萧怀瑾看了一眼侍女,他不常到主院,也仅仅对靖南侯夫妇的心腹有些印象,面前这个却不曾见过。

    二人随着侍女的脚步到了内室。

    “儿媳裴净鸢向夫人请安,愿夫人身体康健。”

    裴净鸢再次跪地行礼,而萧怀瑾仅需站着行礼即可。

    余光中梳着妇人髻的裴净鸢垂首跪地。

    冬日的地面其温度可想而知,何况又在外面跪了那么久,也不知裴净鸢能否受得了。

    而且,即便他与裴净鸢的这桩婚事并非他故意求得,但他们确确实实拜了天地,合了八字,某种意义上来说裴净鸢确实是他的妻子,而他只能看着裴净鸢跪在旁边。

    多少觉得自己有些…窝囊了,他手掌渐握成拳。

    赵越目光落在跪在下首的裴净鸢。

    不愧是她儿子和她都满意的女人,在外面跪了那么久,神态却丝毫没有变化,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尘淡然。

    “起来吧。”声音威严却透着些虚弱,赵越说,“怀瑾坐。”

    她望向裴净鸢,“你是怀瑾的妻子,可都读过什么书?”

    赵越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下来,可偏偏字字所言似化作了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的心尖拧的滴血。

    曾几何时,赵越便问过她看过书吗?《女德》《女戒》可曾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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