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看着李川泽只对游戏感兴趣,但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一男一女住在一起真不合适,万一以后出现点儿什么情况,传出去也不好听。
李川泽听到这句话,咳得更猛了。他缓过劲来,贫嘴道:“我明天就去泰国做手术,以后咱俩以姐妹相称。”
“滚!”叶若柳懒得理他。
李川泽一脸不解:“你到底不放心我什么?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吧?我很正直的好吗?”他挑眉说道,贱嗖嗖地挑起叶若柳不小心露出的肩带一弹。
叶若柳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视线慢慢往下移,看着李川泽裆部:“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那咱俩还是当姐妹吧。”她说完随即又道:“少干点下流事。”
“知道了,别生气了,要不你也弹我一下?”李川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跟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样,将自己穿的病号裤拉近一点儿,露出一角黑色的内裤,“要不你来弹我一下?”
叶若柳看见,脸色一变。李川泽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将裤子提上来,然后双手合十:“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对不起。”
有时候,叶若柳觉得李川泽都不是个人,他就跟一个三岁、没有神智的小孩一样,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他脑子有病。
每次总是在人对他充满希望和幻想的时候,瞬间掉链子…………
李川泽闹腾了一会儿,病房变得安静了下来。叶若柳懒得跟他拌嘴,拿起苹果,却又停下,回想起了林秋。但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李川泽一声,便平静地开口道:“对了,下午我去做笔录了,然后,我见到了那个孩子的妈妈。”
李川泽吃饭时顿了一下,看着她:“嗯?她找你干什么,道歉?”
叶若柳摇了摇头,嘲讽一笑:“她是来求情的。”叶若柳简单地将林秋恳求她为那个疯子开脱的事跟李川泽讲了一遍。
李川泽听完,脸瞬间沉了下来:“那个小孩儿投胎到他们家,那真是倒了血霉了。不是这女的有病吧,男的也有病。真的,他们家里真的是没有一个正常人。”
他顿了顿,看向叶若柳,认真道:“你下次不要再和他们接触了,像这种疯子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避讳着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拿刀捅你一下。”
“我知道,别多嘴了。”叶若柳点点头,“我没有答应她,笔录也是实话实说的。”
“正好,要我说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