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了石阶,我们又一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江大刀本来走在最前面,被江都一把抓了回来。
老板娘负责在前面探路,
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没走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这里应该就是七宿的第二宿——娄宿,娄宿多吉,主管牧养牲畜或兴兵聚众,但不代表一定安全,先分头找一下路,有情况就吹哨子。”江都说罢递给大刀一个哨子。
江大刀带着我和小刀去了左边,江都和其他两个人一起去了右边,看样子是要自己应付那两个不认识的。
岔路应该代表着左更*和右更*两个星官,那么我们走的这条路应该就是代表山林的左更,而江都的那一条代表的是畜牧。
(左更*:娄宿星官,管理山林的官员)
(右更*:娄宿星官,管理畜牧的官员)
江大刀一直走在最前面,小刀一路上的兴趣都在岔路边的壁画上,大刀哥还需要时不时的提醒一下他不要掉队,走了一会我突然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通常来说像这样在丛林中的地下环境应该是越往下越潮湿的,但是这里我却感到异常的干燥,周围的墙壁也验证了这点,从青苔变成了枯黄的藤蔓,像蛇一样在墙面上爬着。
我不禁想起了下来前梦里的场景,想到这我压制许久的幽闭恐惧症有些许要发作的迹象,站在原地深吸了两口气,小刀注意到我的动作笑道:“你不会幽闭恐惧症犯了吧,你要是不行现在回去也行。”
男人不能说害怕,胜负欲还是战胜了恐惧,我踢了小刀一脚跟上大刀哥,顺便问道:
“你看出来点什么?”
江小刀见我们都走远了,立马跟了上来,边说道:“这里的壁画比上面的完整多了,看壁画的类型应该是吐蕃王国建立前后,那个时候成文公主进藏,刚好解释了这里用的问什么是汉传星宿的排列。”
“西藏还有自己的星宿?”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被问到自己舒适区的江小刀开启了他的话痨模式:“那是自然的,西藏的星宿只有27个,据我所知这里还有自己的日历,来源于一本叫做《时轮经》,所以这里的日历叫做时轮历,以60年为一个周期,已经流行一千多年,我妈有时候给我和我哥算今年藏历的生日是哪天,自己都要算好久。”
小刀刚说完,大刀就停了下来,我俩想大刀的方向看过去,前方的路变成了一片漆黑且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