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挣扎,缠绕着我的手就越多,有的在撕扯,有的在拖拽,但有的却像是母亲一样温柔的抚摸,一只只手没过了我的口鼻,但我却没有感到窒息,反而是一种意想不到的的解脱。
实在是撑不住了,我倒在了地上,一只带有色彩的手在我的眼前伸向我,就像当年汪家漆黑的湖里那只拉住我的手一样,是想我抓住你吗?
可是我现在明明觉得快解脱了……
就这样结束吧……
就让我和深渊融为一体吧……
可不可以别救我了。
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漆黑……
“黎簇……”
是小刀的声音。
“黎簇……”
是大刀哥的声音。
“黎簇……”
是吴邪的声音。
“活下去啊……”
是好多人的声音。
是谁?
为什么要我活下去………
“回家。”
“我带你回家。”
是江都的声音。
像是穿透黑暗的利剑,让阳光照得我体无完肤,果然我还是习惯在黑暗里苟活,我感到有人一只一只的扒下了我口鼻上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炙热的温度烫得我缩回了黑暗,可那只手将我拉出了黑暗,转身却落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我的意识瞬间回笼,发现我其实并没有倒下,抬眼却看见丹杰布不知何时挡在了我的身前,拿着江都的短刀狠狠的斩断了连接着白骨的植物根茎。
看来我失去意识的时间不超过几秒,我的背在发烫,而发烫的最严重的地方好像就是江都当时划了一刀的地方,江都也同时恢复了意识,对着丹杰布说:“带着黎簇他们先走,剩下的我来对付。”
江都摇晃的走回金屋之内和我们擦肩而过,径直的走向了白骨,白骨再次重聚在一起,咔咔咔的响起白骨开始复位,再次冲向了我们,江都用带血的手掌按在头骨上,白骨瞬间再次断裂,丹杰布和我愣在了原地,江都响我们吼道:“还不快滚!”
丹杰布看着江都摇了摇头,江都嘲讽般的看着他:“现在舍不得我死了,当年怎么不见得你们关门的速度会慢一点,”她转头有对着我们喊道:“小刀他们也出事了,现在最保命的办法就是把你们来的那个洞口炸了,原路返回。”
“你怎么办。”我问道,还没有等到答案,丹杰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