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砸门声还没响起,张拂晴借机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江都和吴邪……不,是张海客还没从马上下来,两个人骑着马直接闯进来。
江都穿着那件见过的藏蓝色白虎纹的藏袍下了马,站在大厅之中,不同于平时的,今天她还带了条蜜蜡的链子,扎了个耳环?张海客不知道为什么的带了个带帘的斗笠,我们这边的所有人和张瑞梧看着他俩皆是一脸便秘般的感觉。
张海客还对着我比了一个住嘴的手势。
张休山看见江都的第一眼便将袖箭对准了她,说道:“江娘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不保证你们能不能安全的回去。”
张晔山走到了张晞山身边夺下了他的枪,江都看了一眼四周对着张休山说道:“如果你敢伤了我的人,我有能力让争个张家西部档案馆不复存在。”说罢,看向张瑞梧接着说,“十三居的我带回去了,张景山的事等我们安全到达十三居后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张锦予挡在了江都的身边,张休山还是没有对着江都射出一支袖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
江都和张海客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敞篷马车停在了镖局的出口处,上了车就开始飞快地离开了镖局,他俩一前一后的护着我们的马车,将近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卸下了十二分的防备,张海客摘下了斗笠,张明山瘫在了车上。
尤其是这位“江都”。
“吓死了,西部档案馆这么紧张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江都”拍了拍自己地心口,侥幸的说道。
“惊昙,你下回别穿这身衣服了,我看着怪难受的。”张海客看着“江都”说道。
“这身衣服我可是从十三居拿来的,你说怪难受?我可是从小按照江都的样子练的,在西藏都待了五六年,当年不带面具骗了小刀100块钱呢,你说我难受?张海客你什么意思?”“江都”怒道。
“红惊昙,你在门外说砸门的那刻起就露馅了,我姐从来不会说砸门,她要砸基本上都是直接动手的,门这个东西在她的面前就没有关上的份,而且她只有在十三居和正式回卫藏的时候才会带首饰,但别说在镖局里的那几句话倒是还真挺像的,骗骗张休山他们还是够了,骗我们就算了。”
张明山说完,卸下来防备躺在了车厢里。
红惊昙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不同于江都的清冷,如果说江都是雪山上的雪莲,那么这位就是雪山下的格桑花,同样来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