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一路上没有和我讲一句话,走在我的前面,我有一点轻微的高反,鲁朗的海拔低,这一回我真的体验到了少数民族的血脉压制,她就这样不带喘气,如履平地的走着,是不是还回头等我,我就那样紧赶慢赶的爬。
夏季的南迦巴瓦峰下脚下是成片绿色的青稞,开满了格桑花,我们向着深处走去,直到彩色的天地变成一片只岩石的灰色。
在第三天我来到了那个知道真相的人都会来的悬崖边的喇嘛庙。
“张海客?”我看着倚在门上的脸熟的人问道。
“我是吴邪。”他抖了抖手上的烟对我说。
“我不信。”
“靠。”
寺庙里的喇嘛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穿着红衣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江都的面前说道:“欢迎回家,藏海花的孩子。”
江都又消失了,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她交到了张海客的手里,然后消失在了断崖之上。
她就在我的眼前跳了下去了,看见她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的时候说实话我是害怕的,我觉得当时的心情应该和江都在古潼京的那天一样.
恐惧又无望,抓不住,拦不下,呆呆的愣在原地,然后冲向悬崖,直到张海客拉住我说:
“七天后她一定会回来的。”
这座庙叫吉拉庙,吉拉在藏语里译为生神,保佑生人的神,但我知道的故事里,这座庙里所供奉的神像是一位自由的喇嘛,和江都在歇居的这几天我的藏语水平已经基本上可以做到听得懂,会说一点,但不会写。
这里的喇嘛叫扎西,和张明山口中的不一样,他是一位老者,老者饱经沧桑的脸上却有着我见过的最清澈的双眼。扎西诵读着雪山深处传来的诗经,和我讲述着神的祝福,他说:
“无家可归的孩子会在这篇诗经里找到回家的路,吉拉会庇佑他,从天而降的白虎会带着他回到雪山深处,那个名为家的地方。”
我跪在喇嘛的面前,他抚摸着我的头顶,扎西说我是江都带来的人中最干净的一个,也是离她最近的那个,我听不懂这段话,张海客看着窗外飞过的秃鹫捏起糌粑,走出寺庙,一块一块的将糌粑喂给秃鹫。
这里海拔高气温低,我也换上了藏袍在吉拉寺里寻找着我想知道的事.
吉拉寺不大,除了那位喇嘛的石像外我就看见了一座,他在寺庙的边上,转经筒的边上,那是一座流泪的石像,那滴泪永远的停留在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