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吴邪那双不再同关根般阴冷的眼睛柔和的看着我,平淡的说道:“为什么坚信那不是梦?”
我看着下起的雨回答:“你自己看咯。”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执着于一定要醒来?”
“想听些实话还是想听一些大道理。”我看着他笑道。
“实话。”
我摸出来口袋里的棒棒糖还给他,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摸出来一张揉的不成样子的大白兔的糖纸。
“这算不算是你的纰漏啊?你知道连吃两块颗大白兔真的会齁得慌吗?”我看着他笑道,为了保持清晰,老子每小时一颗大白兔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糖尿病了,“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佛眼?人蛊?还是好死不死的黎家人又研究的什么新鲜玩意?”
“你也姓黎。”他看着我说道。
我非常理所当然的点了头,确实我姓黎没错,吴邪看着我这个不太要脸的样子接着问道:“我想先听你的大道理。”
“还记得我在你面前提到过关于天观寺的事,还说了两个和九门有关的人,一个是陈皮阿四,还有一个是你三叔,在汪家的时候我在费洛蒙里就知道,如果你三叔的消息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没心没肺的不放在心上,当一场胡话就过了,但你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到如此镇定。”
“还有我试探性的提过关于黑爷眼睛的问题,你们的反应我其实不能理解,我坚信现在的你不会,你们都不会,因为你们真的会互相把身边的人看得比自己的命重,就像我不可能会在雨村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个月,除非……”
“除非你很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梦。”
大雾肆起。
“我猜你应该是佛眼,把我所看见的事和内心的执念相结合而产生的幻觉,别的不说,这场梦我还挺满意的,要不是我有幸在歇居见过吴邪看那位小哥的眼神估计还真被骗了,我只算是他生命中一个比较重要的过客,又不是真的要和他有脱不掉联系的人。”
“江都的那张关系表上面都画明白了,而且我真正的羁绊在这。”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在雨村待上一星期。”眼前的东西问道,还是吴邪的声音和样子,但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
“我也想试试,既然你给了我一次体验的权力,总不能浪费啊,顺便看看我到底喜欢哪个,说不定在雨村我待喜欢了就不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