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的我连着干了两碗面,张晔山疑惑的问我:“这个面是明天就吃不到了吗?”
张月山和张晞山看了一眼我,然后小心翼翼护起自己手里的面,而我终于放下了筷子。
倒不是明天吃不到,而是在我们商量完去拍卖会的人之后,楼上传来了张锦予的声音,他悠哉的说道:“既然决定好了就可以开始练起来了,今年你们都挺累的,现在就当放假,明年年初过后就按大刀当年在这的强度练,我亲自盯着。”
张锦予的话刚说完,江小刀他们就突然间放开了我,尤其是张休山对着我说了一句安息,张晔山微笑着告诉我张家西部档案馆三大灾难就是:张锦予盯人,江娘子训刀,和张瑞桐点名;当我听完了当年的时间表后,第一反应就是:
钦天监的招聘网站在哪里,
你要的黎簇明天就上岗就业。
随后张锦予还加了一句:“江小刀一起。”
又是一句安息。
晚饭后的我们暂时都先留在了档案馆里,江都的房间还是我第一次来时的样子,就像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选择留宿的张日山把一直和张晞山住的张休山赶到了楼上和我们挤一屋。
我看着熟悉的房间打开了衣柜里的那个夹层,她的笔记和那个盒子都已经不见了,这个房间又少了一点人来过的痕迹,张明山房里的那幅画还挂在墙上,多宝架上依然空无一物,我摘下了脖子上的玉佩,无聊的躺在床上,顶部的光透过玉佩洒在我的眼睛里。
没有温度却灼烧着我的眼睛,看不清里面藏了什么。
长夜已深,明月已清。
各怀心事的人们没有梦境来为自己排忧解难,张休山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看着手里的那封信,他将信遮住了月亮,也想透过月光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可是打开后的他只看见了几个字:
勿念,无事不归。
没有名字,字迹很别扭,应该是故意让人看不出是谁,阿里的四个人里三个死亡,一个失踪,山派的人和十三居都已经找了张景山很久,久到张休山已经开始默默接受未来的他将孤身一人,可每当这时都会有人说看见了他的踪影。
日喀则,阿里,格尔木,古潼京,甚至于歇居,就连张明山当年在长白的时候都看见过张景山的背影,可是唯独他没见过。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他看着我平静的说道。
“我也知道小刀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