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防窥车窗玻璃降了下去,露出一张架着夸张墨镜的脸是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姑娘,皮肤极白,唇上也没有什么颜色,下颌轮廓很清晰,似乎有些过瘦了。
沈栖梧按了按喇叭,先对老贾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刚好要去一趟市里,顺便带上那个大学生就行。”
老贾见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趁白婶不注意一把把她的手推开,然后狠狠地关上了窗户。
白婶见事情得趁,就讪笑地走到车边,看到油光锃亮的车身,不住道:“人就在家里呢,走回去有点远,不如我......”
话音还没落下,车窗就升上去了,沈栖梧一脚踩下去,方向盘一转,直接开下去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白婶脚一跺,连忙揣着手跟上。
这个村子叫清水村,有清水河穿村而过。村子里人不算多,大多数去了城里生活,乡村旅游兴起之后,才回来一些。现在村里有人在的人家不到两百户,分布在清水河两边。
沈栖梧沿着穿山马路一路开进村子里,开到清水桥下面,旁边就是白家。
白家就是这几年里回来的人家,开的是最普通的农家乐,一段时间里的生意还不错,但是不久之后,生意就差了。白家不去怪村里其它开农家乐的和经营民宿的,反而觉得沈栖梧的乡野小栈抢了他们的客人。
天可怜见,沈栖梧开的乡野小栈只接待有国特局签发身份证明的人,跟他们完全形不成竞争关系,但是还有招惹上了他们。他们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在村里说自己那里的闲话,不过好在村里人还算明事理,听过也当没听过。
沈栖梧满打满算活了三千年,对于这种事情早就看开了,又没有实际伤害到自己的利益,所以也就当没有这一家人。
不过她听到白婶说的话,一向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她还是主动把车开到了白家大门口,因为她确实要去市里一趟,这种事顺手就帮了。
不过沈栖梧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隔着窗户往白家先看了看。
没看见人,人应该都在后院里。
白家后院,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青年躺在刚拆下来的门板上,正在不断地呻吟。
“都说了那雪地滑,一点都不当心,真的是。”边上的短发女生嘴里说着责骂的话,却拿了块毛巾给他擦头上的汗。
“我都说了直接打救护车就好了。”一个长马尾的姑娘抱着胸,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