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她迅速管理好表情,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笑容,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巾,优雅地擦擦嘴巴。
“陆三少气质卓然,一般男性常用的松木或者月桂香都很适合,沉稳低调,又不失内涵。”
陆达衢听了,了然地点点头。
他顺着她的话,“既然碧筠妹妹是此中高手,那就麻烦你也帮我调一瓶松木味道的精油吧。”
“我最近处理生意上的事,颇有些疲累,正好借碧筠妹妹巧手调制的精油解解乏。”
“……”
岑碧筠脸上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
妹妹?
谁是你妹妹?!
还要她亲手给他调精油?!
这人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顺杆爬的本事倒是一流!
她心里恨不得把餐刀插|进那块牛排里,但面上却只能缓缓扯出一个更加热情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麻烦,三少客气了。”
……
深秋的夜风带来萧瑟寒意。
回程的路上,岑碧筠不好再像来时那样坐在后座,那显得陆三少爷像个专职司机,于礼不合。
她便得体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混着股薄荷与薰衣草的清冽气。
对香味敏感有研究的岑碧筠,猜测那应该是陆达衢发蜡的味道。
一路无话。
岑碧筠暗想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陆达衢实则也是不想费神找话头搭理她的。
不一会儿,车前窗玻璃上开始淅淅沥沥地洒下长长的雨痕,起初稀疏,很快便密集起来,将窗外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不知不觉间,那杯白葡萄酒的后劲渐渐涌了上来。
岑碧筠向来滴酒不沾,此刻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沉,脸颊发热。
同样是喝了酒,但她瞧着他好似一点事没有,也不喊司机来开车送他们。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转过头声音绵软,“陆三少,不介意我开窗透会儿气吧?”
陆达衢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只是淡淡地回了句,“请便。”
岑碧筠道了声谢,将车窗轻轻摇下一点点缝隙,避免雨水溅入车内。
窗外秋雨的湿气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