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戒,又给一个戒指?我现在又逃不掉,有必要这样监视?”
空气一阵寂静,只有风过树梢的轻呢。
“想的什么呢?”
落叶一阵躁动,她蓦然往后退出半步,忆柒全当无所谓,拉起她的手就将指环戴上,大小刚好:“这是寄元戒,存有我的幻能,以防你再陷入险境。”
小吵小闹片刻,忆柒蒙上她的双眼:“好了,他也看见我们了。”
再见光明,入眼景象令她略惊,田垄上担着重石走在前方、满身泥泞的青年不是蚀离是谁,纵然他一身素衣、污泥满身移步泥水中,他的笑颜仍旧纯净温暖。
忆柒淡然回首:“他让我们扮做慈善者,你怎么看。”
话音刚落,一个储物囊在金丝缭绕中出现,殆梓熙眼疾手快将之捧住,这是蚀离准备的金币,“听蚀离的吧。”此前她还对一切抱有种种怀疑,包括蚀离和洛萤,此刻才明白,神明是爱世人的,只是他们有太多约束。
忆柒少有地扬唇一笑:“走吧,慈善家小姐,呦呦怡有关折骨经历的记忆已被抹除。”
炊烟渐息,扮成中年妇女的洛萤搭起遮阳棚,搬来褪色桌椅,齐好碗筷走进里屋搀出一位鬓白的老婆婆。
几抹聚拢人影为偏僻孤寂的山脚小屋增添几分活力。
呦呦怡步伐轻快地奔走在田垄上,抬眸间,无意瞥见往来此处唯一小径上的一男一女,西装革履、气度不同于常人。
笑容渐渐在稚巧的脸颊上凝固,她停下脚步,淌着泥水走向田中面黄肌瘦的白发老者,一时间心中很不是滋味:“...爷爷,那就是慈善家吗?”
原来,今天一大早爷爷就告诉奶奶和她,梦到会有慈善家会来到这里,一开始奶奶和她都没在意,认为就是个平常梦,直到几位迷途之士的到来,她们才意识到今日或许不会平凡。
老者直起身子,背仍有些驼,像一棵被压弯的稻穗。他眼睛眯成缝望了许久,沟壑般的脸上浮起慈爱的笑容:“一定是,小怡,你又能上学了!”
几天前,两老接到小孙女被学院除名的消息,也没有对归家的女孩生气,倒是杀鸡宰鹅为她做了一桌的好菜,一个劲儿安慰鼓励,他们打心底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无法做小孙女的强大后盾。
殊不知,她也在为许多事而对爷爷奶奶愧疚不已。
见爷爷高兴,呦呦怡咽下所有想要诉出的委屈,回予大大的笑容,双手拎起锄头慢慢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