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我不需要。”
她却突然把手环收了起来:“我不学了。”
“哈?”余夜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有说什么伤她自尊的话吗?这小丫头的脑回路太难猜了,不如…直接看看。
收好腕环,殆梓熙转身正要离开,身后之人突然开了口:“一个小时十个星银币,你直接转我的账户上。”
殆梓熙:“好贵。”
余夜:“你自己要我教你的。”
殆梓熙:“五个不能再多了。”
余夜:“十个。”
殆梓熙:“五个。”
余夜:“八个。”
殆梓熙:“五个。”
余夜:“……行行行,五个五个五个。”
殆梓熙:“那三个。”
余夜:“……你别得寸进尺啊。”
“四个,不然我不学了。”她说着,转身要走。
“行行行行行行……四个!”
殆梓熙满意的点点头,抬步走远,目送她离去,余夜才好笑地走回宿舍,他也是有病,和一个小毛孩讲价。
不过刚才看到的……原来她认为付了报酬才算两不相欠,真不知道那个父亲给她灌输过多少这样的理念。
次年一月,传统的新年到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一同安详地享乐节日。
往后,两人的感情逐渐深厚,即使没有形影不离,没有日日畅谈。余夜对殆梓熙的影响也渐渐加深,她的言行举止,行事风格之中略微有了他的模样。
殆梓熙学着利用自身容貌和优势,不作太过刻意地在各场面中露面,合唱、舞蹈、书画、特技,越来越多来收养孤儿的男男女女注意到这个腼腆乖巧常常微笑,像天使、精灵一样纯净漂亮的女孩。
作为“哥哥”的余夜,心中也有些许感慨,倘若她不是那个身份,或许是能够非常成功的生存,不,即使是那个身份,她也一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念至此,他再一次动摇了,上一次,还是在火场见到她,那双眼眸中尽显不甘的时候。默默注视那个身形,一个别样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
倘若殆梓熙和自己有相似的理念,待她完全成长,“两境”的牵连或许能够有所改变?
孤独无依地福利院生活,殆梓熙自认没有交心过任何人,包括余夜,但对于他,似乎别样地信任。
再见七月,蝉鸣浮夏风,长桌用餐的女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