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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女儿我了解,她心软狠不下心来,就让我来告诉你,她早就受够了和你一起过苦日子,她要的你给不了她,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
看江晓兰离开的身影,顾墨阳一拳打在路灯杆上,路灯杆晃动剧烈了一下,照出少年红了的眼睛。
和江既白相处的往事一件件从他脑中涌出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她对他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热烈的吻,那些做过的爱。
难道她以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吗?
顾墨阳有些难以呼吸,酸胀感充斥在胸腔里。
还有她看向他时眼睛里流出的光,她每一次对他露出的笑都是假的吗?
她和那些富家大小姐一样,他只是他们闲来无趣的打发单调生活的一点乐子。
她对他只是玩玩而已?
一阵巨大的窒息感袭来,顾墨阳捂住胸口,喉咙涌上苦涩,浓重而沉闷的夜晚,他木然地往宿舍走。
纪安和孙一然听了都面露惊骇之色。
“这……原来竟是这样。”
他们都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那这么来看,顾墨阳可不就是头号受害者嘛。
“有钱了不起啊。”纪安打抱不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江既白她妈要是现在还活着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不得后悔死。”
“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现在她女儿不就是个平头百姓吗?高贵得到哪里去?”
“这就是叫因果轮回吧?不是不报日子未到。”
顾墨阳踹了纪安一脚,“你他妈再说?”
纪安嚷嚷:“我在帮你说话!你到底被下什么药了?!都这时候了还护着她呢?”
“不对啊。”孙一然说,“要是这样的话江既白因为当时嫌你穷把你抛弃了,你这荣归故里,功成名就之后也没见她主动往你身上扑啊。”
纪安摸摸下巴,想了一下回国和江既白碰过面的场景,“好像也是,人家巴不得离你几百米远。”
纪安恍然大悟:“你刚才不会是去找人家,然后让人家给赶出来了吧?难怪在这要死要活的。”
顾墨阳又踹了他一脚。
纪安吃痛地揉腿,“你Y的,你在江既白那受的气全发我这了是吧?”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她妈妈从中作梗呢?”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