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冷嗤:“顾总没听过一句话叫做覆水难收吗?如果所有的话都能收回那你也不用在这苦苦纠缠了。”
顾墨阳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江既白冷冷地把头别过去,不想看他,“放我下来。”
“不放,你脚会痛。”
江既白克制住要往外涌的眼泪,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就是痛死了也不关你的事!放我下来!”
顾墨阳硬生生挨着,没有吭声,把她抱进了一间没人的包间里,把人放在椅子上。
他在她面前蹲下,动作熟练地从鞋盒子里拿出一双女士平底鞋出来放在她脚边。
眼前的画面和从前的记忆慢慢重逢。
只不过眼前的男人已经从略带青涩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阅历丰富的成熟男人。
岁月都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
男人低着头,利落的轮廓线起伏有致,浅灰色衬衫下的薄肌若隐若现,宽肩窄腰,黑色西裤下包裹的长腿在这个下蹲的姿势下显露出劲瘦有力的线条。
她鼻尖蓦地泛起点点酸意。
江既白咬住嘴唇抬了一下头,想克制住这种翻涌酸意。
她也不想这样的。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感受到自己脚踝被托起,江既白倏然把脚挪开。
他为什么总要一次又一次拨动起她平复好的心绪。
江既白用一双湿红的杏眼瞪他。
“顾墨阳!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知不知道?!”
“当初是你提的分手!”
“你凭什么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要给我换鞋?!”
一说分手两个字,顾墨阳的心就像被千斤重物碾压过去,碎成粉末。
那扬分手的余波像万年的寒风般回刮得他四肢发冷。
那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我很后悔,我想挽回。”顾墨阳抬起湿红的眼睛。
江既白不想看见他这双眼睛,她别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后悔你就去找后悔药!”
顾墨阳望着她别过去的侧脸,“无论分不分手,你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心疼你,所以想要给你换。”
最爱她的人?
江既白冷呵,“你要是爱我,你当初会提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