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只小小的库洛米。
她说:“这是我和他的情侣挂件,是我送给他,让他挂在钥匙扣上面的,掉落在了他们家的浴房里,能说明什么?”
黎栖张大唇:“汪铭真的到过这里?”
“早上我搜寻过整个屋子,当然包括浴房,你和林婶都跟着看见了,”王悦然说,“这只库洛米是我在很明显的地方发现的,早上搜屋时浴房里肯定还没有,你好好想想,既然东西是在我们搜寻之后、我进浴房之前这段时间内掉落在那的,那么,只会是谁?”
黎栖思考,她从墓地里回来后,在灶屋里见到的林婶和早上没什么区别,何止衣服,发型简直都毫无改变,应该没冲过凉。
林叔从墓地里挖土归来,身上脏兮兮的,肯定要清洁一番。
吃饭时她没太注意,被王悦然这么一提醒,回想一下,林叔确实换了一套衣服。
这么说,库洛米是从林叔身上掉落下来的?
见黎栖恍然大悟,王悦然义愤填膺:“他不止见过汪铭,还抢走了他的挂件,说不定……连那尊青铜兽都是他从汪铭手上抢走的,所以林婶听见你提起青铜兽,提起古墓,见到我到处翻找东西,才会那么警惕,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黎栖咕噜咽了口唾沫,随后,不敢置信问:“该不会汪铭被林叔关在了墓里,他怕我们发现,才急着赶我们出墓吧?”
王悦然捏紧一双拳头:“肯定是了!”
这样想着,她冲动起来:“我们现在就去把青铜兽拿回来,再把汪铭从墓里救出来!”
“别!”黎栖猝然拉住她的手,“你知道青铜兽藏在哪?别不但没找到,反而惊动了他们,把自己赔进去了。”
青铜兽的体积不算小,这几间平房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全被王悦然翻找过,没见到半点影子。
假设青铜兽真在林叔和林婶手上,最有可能藏在哪里呢?
黎栖进行着深度思考,忽然想到了她们初见林叔时,他背上的那一只箩筐。
说不定在箩筐里那些厚重的红土下,藏着她们魂牵梦萦的青铜兽,那的确算是个绝佳的藏物之地。
黎栖盘算了下,压低声音说:“现在出去证实太过显眼了,不然这样,我们装得若无其事,等到入夜,他们睡下后再行动,到时先去找找看林叔的箩筐里,有没有可能藏着青铜兽,再去古墓里找你男友。”
王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