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给她舒舒服服地过了一个没烦恼的童年。
不对,还是有烦恼的。
许氏严格,总让她和祝若怡学这学那。
那时候,她就当这是送孩子去少年宫一样的了……
回到府里,芍药默不作声地将祝星序扶下来。
祝星序默默地看了她几眼。
今日还是没发现她的异样。
也许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呢?
那个腰牌虽然材料昂贵,但总不能不让人家祖上是有钱人吧?
没准是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也说不定。
而且估计很快就能回京城了。
也不带她,就这样吧。
进了屋子,洗了澡,祝星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起身爆锤了一下枕头。
该死的裴榭,为什么不帮我出头!
枕头里面塞满了荞麦芯,打上去手还有些疼。
祝星序躺回床上,闭着眼睛。
窗外响过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又有蛇了?
她拿起迷药的瓶子,谨慎地注意着四周。
这里的蛇个头都不大,需要认真看,才能看清它的样子。
窗户被打开。
祝星序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
会开窗,那就不是蛇。
是贼吗?
那迷药也有用!
她闭上眼睛,佯装睡着的样子。
确实有人踩上窗框,跳进了屋里。
芍药还在外面守着,祝星序考虑要不要大喊。
她微微睁开眼睛,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榭?”
她小声惊呼。
她从来没想过,裴榭竟然会夜袭她的闺房。
奇怪了,他不是向来恪守礼仪,有分寸感的吗?
不过,她现在不是很想见他。
“是我。”
裴榭走来,没有发出脚步声,像是踩在云中一样。
“你来干什么?”
祝星序重新躺回去,看着床边的帷帐。
裴榭走到床边看着她。
祝星序移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裴榭看了她半晌:“你在生气,为什么?”
“没有啊,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