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些人听着他的命令将江合和江汝架起来扔到不远处。
还和其他看戏的路人讲述他们的行径。
“他们啊,在明知对方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往上凑,想拆散别人呢。”
一番添油加醋下来,路人都皱眉,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江汝是女子,脸皮薄,尽管事实如此,她也受不起这样的指点。
“我没有我没有。”
但无人相信。
有认识他们的人也说,这江家啊,坏透了。
“他们跟着县衙的魏徵,欺男霸女,祸害乡里,现在真是老天开了眼,把他们从县衙赶出去了。”
他们不知道做这个决定的人是裴榭,只归功于他们自作自受。
这件事跟随着江合之前做过的其他坏事一并在铎州流传。
没有办法,江合只好带着女儿和几个小妾离开了铎州,此后只敢老实干活,不敢再做什么坏事。
*
又过了一阵子。
魏徵和张氏没有再搞事情。
他安安分分地在县衙办差,裴榭问他事情他也毫不隐瞒,全都告诉他。
当然,都只是些无足轻重的事情。
每当裴榭问他深入一些的问题,他要不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不就是装傻说不知道。
魏徵没有做错什么事,也不能用极端的手段逼问他。
对于这种人,属实是很难办。
张氏也老实地待在魏府教导子女,看管下人,暂时没再来找祝家人的麻烦。
就在祝星序以为这日子能安安稳稳地度过直到他们回京城时,芍药和她说了一件事。
那日,祝星序在榻上翻阅着从书斋买来的地理书。
原著里也没说积夜潭就一定在京城,那五样东西里还有一样在麓城呢。于是,她便想碰碰运气,看看铎州会不会有。
芍药如往常那般端着茶水进来,又关上了门。
祝星序抬头看她。
“怎么了?是要下雨吗?”
铎州雨多,一般只有下雨的时候才会把门关上,平日里,她都会让打开门和窗,让新鲜空气流通,这样也凉快。
闷热的时候她总会想到裴榭。
芍药将茶倒好,端给祝星序。
“二小姐出门了。”
祝星序更加困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