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看了眼已经被他关掉的直播间,顿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了。
装可怜?想为自己博取同情分?
等一下!
酒店房间里有安装节目组的机位来着!
这下子季君池不是被看光了?
楚炀反应过来,抬手就想把季君池推回卫生间。
“外面有镜头,我给你拿衣服——”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君池就打断他:“节目组的摄像机我都暂时让他们关掉了,因为插座出现问题,酒店前台说可以帮我们换个房间。”
楚炀松了口气。
但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说,这酒店没有房间了吗?”
季君池也没有明着点他,只是委婉地换了另一种说法:“可能这家酒店内部还留有专门应急的客房吧。”
不愧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这么些年的老油条。
楚炀斜瞥着向喻今,耷拉着眉眼。
要是人物形象能变得更生动漫画一点,恐怕他现在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线和一颗细小斜视的豆豆眼了。
“换到哪个房间了?我帮你搬行李箱吧。”
无视了卖惨的向喻今,楚炀把手机支架收回箱子里,利落地把拉链拉好、竖起。
庆幸因为偷懒而没有在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把东西都拿出来。
楚炀刚站起来,就听见向喻今上赶着应他的话:“我自己搬……”
“我问你了吗?”
被楚炀毫不留情地怼了一句,向喻今那张脸上露出了受伤又无措的表情。
求助的眼神看向季君池。
虽然镜头不在,没办法将楚炀暴躁的一面公之于众,但季君池可是业内大佬,总不能看着他这个在演艺圈里冉冉升起的人气歌星被一个落魄又无德的网红小主播欺负吧?
对方那双佯作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看起来好像快要挤出眼泪了。
换成谁都会有压力。
但季君池只是往身上套了件宽松的睡衣,从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间变魔术一般地亮出一张房卡。
长长的手臂一伸,递到楚炀面前。
“看来是在问我了?箱子我自己拿,你先过去开门,顺便帮我把热水壶抱上。”
楚炀不能理解老干部对于热水壶的执念。
但他还是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圈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