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话语飘入心间,秦施施心生暖意,得了凌慕阳的认可,她任由自己再次投入他怀中。
两人温情的拥抱,却叫秦施施越发心痛。
她心痛他耽误了五年时光,这其中弯路有多少苦楚,想想她便眼眶沁泪,暗自惋惜。直到凌慕阳胸前素衣沾湿了一片,他哭笑不得:“施施,你别蹭了。”
语出却惊着了彼此,他方才,是唤了她的名字?
只见凌慕阳喉珠下滑,眼中风云化作惊涛,又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抱着秦施施的手倏忽收紧了,望着她如画容颜,嘴唇越抿越细。
似乎一曲合奏就要奏响,“啪”,紧绷的心弦终于断开,在夜空里奏响只有他听得到的退却之音。
施施如玉,陌上无双。她也确实当得起。他压下心底波涛,自己却也说不明白,到底是在等一个什么时机。
“不哭了。”他轻轻抚着她的肩背,她是个小狐狸,若是他又放松警惕,指不定又上一次她的当。
凌慕阳听着秦施施渐渐平息的哭声,虽不断提醒自己,却还是揪了一颗心,觉得有些为难。他心道原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还可以这样解释。
明明知道她或许别有所图,却还是止不住要替她辨一辨,哄一哄。
说来也都怪赵雨岑,不尽心替他看诊也罢了,还净说些他们二人都不喜欢听的话,弄得如今这般局面。
冬夜惊雷,房中亮起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照亮秦施施盈盈双目,凌慕阳轻拍她肩头,如往常拍打陆万山一般,强装淡定地开口道:“冬日少有雨天。”
“确实如此,今年气候不寻常。”秦施施马上接话,目光在他胸前洇湿的一角逡巡,终究是有些过意不去,拿了帕子替他擦拭。
凌慕阳却轻轻接过她的软帕,自己擦拭起来。
两颗心在那一个拥抱过后,像是靠近了些,可突然靠近后的冷场,又叫秦施施有些不知所措。
兴许是她又惹凌慕阳不高兴了。她无声地叹息,微咬牙关。
此事告一段落,府上年关筹备越发忙碌起来。
秦施施忙着调度庆贺礼品、府上清扫、年底收账等,即便有江宁协助,也还是日日忙到深夜。翠仙替她熬了药,她方饮罢,刘晚娘便敲门说送夜宵热汤面来。
这几日刘晚娘身体好转了,便主动要投靠秦施施,夜夜陪着秦施施长熬,今夜煮木薯糖水,明日熬琵琶霜膏,竟没有一天是重复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