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阮青城!你不能这样对我!姐姐交代过你要好好待我的!”
声音越来越远,阮青城闭着眼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很是无奈。
这白若瑾和无赖也没什么分别了。
待她的骂声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耳中,阮青城走到阮衿衿面前,压低了声音问道:
“衿衿,你是真的愿意学着管家吗?”
阮衿衿没有丝毫的犹豫,点了点头。
阮青城眼中透出些许赞赏来,方才那些愤怒和不快也被扫空了几分。
“好好好,我的好女儿,若是你母亲尚在,你这年纪也是该学着些管家的事情,待往后出嫁,在夫家也好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老爷,小姐还有一个请求。”
“哦?衿衿还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
阮青城关切地看着阮衿衿手中的动作,虽不能完全明白,但这样做会让他觉得自己离女儿会更近些。
“小姐的意思是让钱姨娘帮着她一起,有个人帮衬着总归更好些。”
阮青城转头深深地看了钱姨娘一眼,他虽也有些不满钱姨娘今日这事儿处理不够尽善尽美,可到底白若瑾那个不靠谱的惹出来的事儿,自己也不好太过迁怒。
“好,那为父便依你,好好学着,等三年后爹爹定然为你寻一佳婿,到时衿衿定然是个管家的好手,到哪儿都会招人喜爱的。”
阮青城说着不免想象女儿出嫁的模样,又有些不舍。
阮衿衿虽不知这怎的又能扯到她出嫁之事,但到底不想驳了爹爹的面子,便只是任由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娘亲没了,她便只有爹爹了,若是可以,她倒希望一辈子不嫁,就留在阮家做个老姑娘,总归爹爹不会将她赶走的。
不过这事儿还早,三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若是此时说出,爹爹定然接受不了,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安静最后还是请了府医给诊治,只等上好了就会找个靠谱的人牙子卖了。
她伤得其实不重,钱姨娘去得很是及时,方打了六七个大板痛得晕过去便被钱姨娘的人给拦下了,今日一早被气不过冲到春华院的白若瑾又打了两巴掌,吓得直接晕过去的。
是以也没人叫醒她,她初时是真的晕过去了,可后头醒了却也不敢睁开眼。
当时那么多人,那么乱,那么生气,她宁愿在地上趴着装死也不愿醒来。
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