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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天我被迫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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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一章 金钩细细(1/5)

    元日。

    正是辞旧迎新之时。

    金陵城外的寒风裹挟着细雪,吹过宫墙,卷起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按照朝廷惯例,这一日要举行元日朝会,群臣聚集在东阁内,依品轶高低轮流向皇帝贺拜,向皇帝进献寿酒,皇帝则赐下御膳,宴饮歌舞,兴尽方散。

    今年有些例外。

    旧年冬月底,大楚武帝萧胥驾崩,到如今堪堪一个月。国丧之期刚过,一切从简。御阶下,群臣列次而立,衣冠整齐,神情肃穆。

    萧含光着帝王冕服,高坐于御台之上。她身形瘦薄,着此宽袍颇有些弱不胜衣之感,只得努力将背脊挺直些,作出庄重模样来。好在从前太孙身体不好,形容消瘦,倒也无人觉得有异样。

    距离她最近者为文官之首司徒公齐鸿。

    这位国舅爷今年已是五十六岁的年龄,虽两鬓斑白,并不显老态。他出班走到皇帝御座前跪下,将屠苏酒酌满一斟,进献给黄门郎,再由黄门郎跪献至御台前。齐鸿又自斟一杯,跪奏道:“臣齐鸿奉觞再拜,恭祝陛下龙体安泰,万寿无疆。”

    百官一起伏地,三呼万岁。

    萧含光举起酒爵,心中涌起一阵恍惚。一个多月前,她还是药师庵中的“阿苦”,如今却成了这天下至尊。

    冕旒垂下的白玉珠帘微微晃动,遮住了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她目光淡扫过跪列的文武大臣,朗声道:“众卿平身。历岁惟新,朕与诸卿同贺之。”她将酒爵奉至唇前,饮了一口,咽下其中辛辣味道。百官起身,一起端起屠苏酒,一饮而尽。萧含光又命赐下御食,众臣依位次入席进食。

    酒食已毕,黄门郎宣布散朝并休沐七日。过了初七“人日”后,百官才复朝。在众臣恭祝声中,萧含光离席,乘上御辇,在宫人的导引下,向正光殿行去。

    御辇为八人所抬,行走极稳。萧含光端坐帷幔之中,龙纹冕服下方垂坠的繁复縠纱都不曾晃动分毫,唯有清风徐入时,天子额前的白玉冕旒轻轻作响。无人知晓她背上衣衫已被汗水洇湿。

    此刻距离她大婚已过去一个月。那日她以皇太孙萧樗的身份在灵前匆匆继位,彼时皇帝大丧,朝中诸事繁杂,又因为皇太孙素来身体欠佳,治丧之事多由太皇太后和国舅爷做主,她只在丧礼时按黄门郎的导引完成规定的仪式。

    丧仪之后,太皇太后派了两位宫廷女官到她身边。

    一位是从前皇太孙身边的掌事女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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